一顆不知名星球上,幾個詭異的營地分佈在那裡。
此刻正值傍晚,整個營地寂靜無聲,造型猙獰的狼人分工有序,來回巡視著,警惕著一切動靜。
在一個最大的營地裡,一隻體型龐大的狼人此刻正位於中心地帶,百無聊賴地進行著娛樂專案。
這隻步離人的體型比普通步離人大了足足三倍,虯結的肌肉彰顯著其恐怖的力量,巨大狼頭猙獰可怖,一呼一吸間,幾道粗重的白氣從鼻孔噴出,顯得孔武有力。
在它身旁,一副巨大的戰甲懸掛在柱子上,在旁邊依靠著一柄大刀,寒芒陣陣。
幾隻體型稍小,但也顯得極為恐怖的步離人圍繞在它身側,顯然以他為尊。
至於它所謂的“娛樂專案”,更是顯得血腥醜陋。
在這處建築的中心,兩道身影正在場中浴血搏殺。
那是兩名狐人,他們的脖子上被套上項圈,渾身傷痕累累,眼神卻是極為兇殘。
此刻,他們正赤手空拳,進行著生死搏鬥,拳拳到肉,招招見血。
上方的步離人們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時不時發出一聲辱罵,催促著他們下手更加兇殘。
這場“遊戲”的規則很簡單,今天這兩人,只有一個能活下來。
兩名狐人此刻動作越來越慢,但是卻沒有絲毫停下的跡象。
最後,以其中一名狐人的勝利而告終,同胞的屍體躺在腳下,他氣喘吁吁,連站立都變得費勁起來,顯然也命不久矣。
“乾的不錯嘛,”那隻體型最大的步離人獰笑一聲,緩緩站起身來,走到了他的跟前。
狐人費力地抬起頭,龐大的身軀帶給他極大的壓迫感。
他剛想說些什麼,卻只感覺眼前一黑。
“嘭——”一聲清脆的聲音,狐人的無頭屍體緩緩倒了下去。
巢父緩緩收回手掌,隨手甩去了上面的血汙。
周圍的步離人見怪不怪,只是在討論著剛剛的“表演”如何如何,對發生在眼前的死亡毫不在意。
巢父坐回位置上,拿起桌上的血肉大口嚼了起來。
一時間,建築中再次被血腥的歡聲笑語所取代。
沒有人知道,幾十雙眼睛隱藏在陰影裡,冷漠地打量著他們。
【星:嘔——這些傢伙到底在幹些什麼?】
【丹恆:步離人,豐饒孽物中著名的一隻氏族,兇狠殘暴,嗜血殘忍,曾經給仙舟造成過很大麻煩,直到幾百年前的那場變故,它們才短暫地不再活躍。】
【飛霄:該死的步離人,@爻光,能不能幫我卜算一下?幫我看一下具體位置,我直接帶著曜青仙舟過去直接把他們圍剿了!】
【呼雷:700年過去了,都藍的子嗣們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嗎?需要靠躲藏來維持生計?你們的榮耀呢?到哪裡去了?】
【末度:偉大的戰首,正因為如此,我們才需要迎來您的迴歸,您一定能夠帶領我們再度走向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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