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這個演武儀典是什麼啊?】
【景元:演武儀典啊,上次羅浮經歷了幻朧帶來的大亂,雖然艱難地度過了這場危機,但是難免有些人心惶惶, 所以羅浮急需這麼一場慶典,來振奮士氣,彰顯羅浮的神威。】
【景元:說起來這次計劃邀請的物件中還包含了星穹列車的諸位,到時候一定要賞臉來捧個場啊。】
【瓦爾特:景元將軍親自邀請,到時候如果有機會,我們自然會前往。】
【三月七:嘶——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景元將軍邀請咱們過去有點兒不懷好意,但又說不清楚為什麼,總不能是他又想把咱當成免費勞動力吧?】
【景元:咳咳咳,怎麼會呢?】
現實,神策府內,符玄一臉狐疑地看著景元,以她對景元的瞭解,這老狐狸絕對在心裡暗戳戳地謀劃著什麼。
“怎麼了?符卿,”察覺到符玄正在看自己,景元一臉溫和地開口,不動聲色。
“景元,你老實交代,你又打算幹些什麼?”符玄沉聲開口。
“我不是說了嗎?振奮士氣,揚我羅浮神威啊,”景元無辜地眨了眨眼。
“哼,”實在看不出什麼,符玄只能冷哼一聲,沒有繼續問下去。
看著不再開口的符玄,景元表面上滿是溫和的笑意,在心裡卻是不由得嘆了口氣。
“符卿啊符卿,什麼時候你才能挑起這大梁呢?”
這麼想著,他把目光投向了光幕。
與現實不同的是,有白陌這麼一個巨大的變數存在,想必計劃應該會順利很多吧。
光幕上,白陌聽到景元說出了他的來意,原本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
“你又想坑誰?”都不用繼續問,他就猜到了這傢伙又想幹些什麼。
“唉,怎麼能叫坑呢?”景元嘆了口氣,糾正了一下他的說法。
“你也知道,現在的羅浮剛剛經歷一場大亂,傷了元氣,好不容易勉強緩過來一點,結果還有一堆蛀蟲在暗處潛伏著,準備時不時給我來一下,我這將軍當的可真是艱難啊。”
面對自家兄弟,景元也放下那些所謂的包袱,直接開始大倒苦水。
自從500年前的飲月之亂後,羅浮基本相當於報廢,劍首叛逃,龍尊放逐,將軍戰死,高階戰力基本上被霍霍一空。
得虧景元臨危受命,直接扛起了大梁,戰戰兢兢了幾百年,才勉強把這盤死局盤活,讓這艘仙舟能夠勉強運營下去。
然而,在這表面平靜的外表下,也是暗流湧動,不止外患,更有內憂。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給他來波大的,直接給他整報廢了。
他這個將軍表面風光,實際上平時吃了多少苦,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唉,”白陌這個在自己面前訴苦的男人,也是不由得嘆了口氣。
“抱歉,幾百年前,我們幾個一走了之,只能留下你一個人收拾那爛攤子,這幾百年來,也是苦了你了。”
一時間,兩人之間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沉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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