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霄:好強的肉身力量,而且他的武藝造詣也絕對不低,有點手癢了怎麼辦?】
【椒丘:將軍,您的身體……】
【飛霄:欸,椒丘,我就找人家切磋切磋武藝,絕對不會胡來的,你就放心吧。】
【呼雷:該死,該死,該死,都藍的子嗣已經懦弱到這個地步了嗎?你們難道都不記得狼之古訓了嗎?該死!】
現實,幽囚獄底部,呼雷呼吸粗重,囚鎖在它的鎖鏈被扯得嘩啦作響,似乎下一秒就會被扯斷。
它的目光中滿是暴怒,夾雜著一絲不可置信。
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曾經高傲,勇猛的步離人,如今居然墮落成這個樣子。
就連巢父級別的步離人,也懦弱成了這個樣子,可想而知,獵群整體到底變成了什麼模樣。
“這群狼崽子們到底在幹什麼?”它稍微停下了動作,喘了口氣,滿是不解。
不等它想清楚,無數把飛劍突然從牆壁上射出,將它刺穿。
與此同時,禁錮住他的鎖鏈上傳來一陣陣強烈的電流,電得它頭皮發麻。
痛苦的嚎叫聲在牢獄中響起,震得牆壁都在發抖。
聽見這道嚎叫聲的獄卒們見怪不怪,依舊在幹著自己的事兒。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動靜才小了下來,一切再次恢復了平靜,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在牢籠中迴響著。
對於呼雷的悲慘遭遇,幾乎沒有人知道,所有人更關心的,是光幕上那隻巢父所說的話語。
這是一個瞭解這條if上的白陌的大好機會。
光幕上,阿扎爾掙扎著坐起,面露嘲諷。
“切,我還以為是什麼神秘高手呢?原來是一隻可憐的喪家之犬啊。”
他不屑地開口,全然不顧眼下的處境。
白陌沒有說話,身形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阿扎爾的身前,狠狠一腳踏下。
“轟隆——”地面龜裂開來,蛛網般的裂縫,密密麻麻地延伸出去。
阿扎爾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眼中的嘲諷與不屑卻越來越濃。
“讓我想想,你是當初那個族群最後的一隻幼崽吧,明明接受著藥王的頂級賜福,卻只想著苟且偷生,東躲西藏,你這個叛徒更是直接投向了妖弓的懷抱,你們配得上你們得到的賜福嗎?還不如變成其他人的養料……”
還沒有等他說完,白陌腳下再次用力,這一次,一股霸道的能量進入了阿扎爾的身體之中,大肆破壞著它的生機。
它稍微掙扎了幾下,然後被徹底泯滅了生機,眼中的光彩逐漸消退,淡淡一抹嘲諷的神色卻永遠留在了眼底。
白陌面無表情,緩緩收回了腳,幽綠色的火焰燃起,焚燒著它龐大的身軀。
不消片刻,巨大的狼人便徹底化為了灰燼,隨風消散在空中。
“首領……”一名長生陌客出現在了這裡,剛想開口稟報,所有的話語便卡在了喉嚨中,不敢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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