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汗如雨下的飛霄聽到師父對自己的評價,咬了咬牙,再次強行糾正自己的動作。
“我說老大,你這對人家小姑娘要求也太苛刻了吧?”
一旁正在嗑瓜子的辭安忍不住出聲詢問道。
短短一個上午,自家老大的嘴就跟淬了毒一樣,而且半點沒消停過。
在他口中,眼前這個新手小姑娘被貶得一無是處,明明以他的眼光來看,這小姑娘的天賦也算得上是萬中無一,進步也極為明顯啊。
“怎麼?你也想上去練一練?”白陌冰冷的目光掃過了正在嗑瓜子的辭安,嚇得他一個哆嗦。
“咳咳咳,沒事兒沒事兒,我就隨便說說。”他迅速閉上了嘴巴。
透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他清楚地知道,這自家老大口裡的上去練練,指的就是把他拉上去親自和他對練,而且是那種往死裡打的訓練。
用老大的原話講,“反正長生陌客一個比一個耐活,況且還有我親自掠陣,如果這都能死了,那還是趁早找個黑洞跳進去自殺吧。”
白陌沒有理會自己身旁的長生陌客副首領,而是繼續看向了場中仍在堅持訓練的飛霄。
他當然知道,自己收下的徒弟天賦很高,而且她對豐饒孽物那股純粹的仇恨,更是讓人眼前一亮。
所以,他需要嚴苛地訓練對方,讓她能擁有實現自己夢想的實力。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時刻關注她的心態,不能讓她走上自己的老路。
自己曾經受過的苦,他一個人體會過就夠了……
突然,一陣劇烈的頭痛再度傳來,大腦裡,一塊詭異的血肉緩緩蠕動著。
白陌表情瞬間扭曲了起來,他沒有猶豫,身體內龐大的虛數能量被盡數調動,透過執掌的權柄,狠狠鎮壓了過去。
三道截然不同的力量揉合在一起,化作利劍刺向了那塊血肉。
隨著腦海中一聲淒厲的慘叫,頭疼欲裂的感覺消散下去。
一聲分不清男女的詭異聲音隱隱約約地響起。
“……與我融合……放下執念……”
“閉嘴!”白陌在心裡冷哼一聲,再度發力,將那股詭異的聲音震散。
那塊血肉恢復了平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白陌睜開了眼睛,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他的身體裡沒有一絲力氣,滿頭大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如果不是辭安攙扶住了他,恐怕他會直接癱倒在地。
“喂,老大,你沒事兒吧?”
辭安把他扶到了椅子上,一臉擔憂地看著他。
白陌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兒。
“只要我還活著一天,你就別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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