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陌一時不慎,被末日獸狠狠迎面拍中,恐怖的力量讓他直接倒飛出去,狠狠砸在了地面上。
“噗——”一大口鮮血猛的噴出,白陌掙扎地站起身來,面色極度凝重。
“該死,這麼下去,根本撐不到他們自己死亡。”
“沒事吧?”丹恆落在他旁邊,把他扶了起來。
“還行,死不了。”白陌手中命途之力切換,屬於豐饒的綠色光芒亮起,濃郁的生機湧入他的傷口,修復著他的身軀。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白陌煩躁地撓了撓腦袋,提起大劍再度衝了上去。
丹恆不語,只是默默的跟了上去,在一旁輔助戰鬥。
防線已經退了三道。
列車組與殘餘的空間站守衛部隊被迫收縮到月臺中段,以幾座被炸燬的集裝箱與防護墩為最後的掩護陣地。
虛卒殘骸鋪滿了前半段月臺,暗紫色的能量殘霧在空氣裡緩緩飄散。
在那些殘骸的間隙中,三隻巨大的末日獸正一步步向前推進,甲面上覆蓋著紫黑色能量薄膜。
它們的步伐沉重而緩慢,每一步落下時,金屬地面都會向下凹陷一道淺坑。
大部分攻擊無法造成有效殺傷,最多隻能延緩它們前進的步伐。
“不能再退了。”瓦爾特喘著粗氣,沉聲道。
再往後退,就會徹底脫離月臺區域,一旦超出空間站一部分防禦系統的覆蓋面積,火力支援強度下降,他們只會防守得更加艱難。
白陌渾身浴血,大大小小的傷口出現在他的身體上,他直視著那三隻末日獸,心中默唸,“62%了,還差一點。”
從它們陷入狂化開始,白陌就已經開始準備自己的底牌。
他很清楚,以自己這一邊的狀態,打贏三隻偽令使級末日獸,幾乎不可能。
想要贏,必須要有令使級戰力介入。
巧的是,這幾個月裡,白陌與黑塔的研究正好是模擬令使級別的命途之力。
雖然他們的實驗沒有徹底成功,但在一定時間內維持住模擬的命途之力,還是可以做到的。
只要在持續時間內,白陌就可以看作一位真正意義上的令使。
解決眼前的危機,綽綽有餘。
當然,這道底牌想要施展出來,還是有不小的難度的。
最大的一點阻礙,就是在幾個月的實驗中,白陌接觸與模擬的,始終是來自於黑塔的智識令使之力。
如果僅僅是解除眼下的危機,弄死這三隻偽令使級,令使級的智識命途之力自然夠用。
但別忘了,頭頂上,還有一位絕滅大君在和黑塔戰鬥。
星嘯為何而來,白陌不得而知。但思來想去,八成和納努克看自己的那一眼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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