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掌握了什麼?”阮梅一雙杏眸瞬間瞪大,往前猛地走了兩步,幾乎快撲到白陌身上。
“令使的生命程式碼……”白陌還沒說完,就被阮梅打斷了。
“完整的、沒有缺陷的生命程式碼?”她的聲音激動得都有些顫抖了起來,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眸中閃著渴望甚至稱得上狂熱的光芒。
也無怪乎她會這麼激動,作為生命領域的專家,阮梅一向致力於解析令使的生命本質,然而進展卻極其緩慢,最大的成果就是那隻只能短暫存在的王蟲。
現在,聽到有人直接掌握了自己長久以來追求的目標,她要是對此無動於衷,那簡直比嵐把追殺藥師改成追求藥師還要不可能。
相比於阮梅的狂熱,黑塔雖然也異常震驚,但還是迅速注意到了他話中的其餘重點。
“你說你被祂邀請了?”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起白陌。
“怎麼,很意外嗎?”白陌倒是絲毫不虛,理直氣壯地挺了挺胸。
黑塔很想懟他兩句,但仔細地想了想,她還真對此無話可說。
畢竟,以白陌的特殊能力,這事還真不值得驚訝。
“行了,關於你受到邀請還有你剛掌握的那些東西,咱們可以之後再談,”黑塔雙手抱臂,眼神前所未有地嚴肅了起來。
“關於我被碎星王蟲臨死反撲命中之後,你那個明顯不對勁的狀態,到底是怎麼回事?”
黑塔一字一句地說道。
白陌沉默了,雖然沒有那段時間的記憶,但那個時候他的精神狀態,仍能體會到一二。
那種癲狂、暴虐的蠻橫情緒,那種吞噬、撕碎一切的慾望,不是任何一個正常人所能承受的。
在它面前,恐怕絕滅大君都得靠邊站,單以精神狀態分高下,估計也就納努克能相提並論了。
“看來你也不清楚。”黑塔看見他的沉默,也大概知曉了他的回答。
她倒不怎麼意外,畢竟發生在白陌身上的奇異之事也不是一件兩件,也不差這麼一件,頂多就是多了一點危險性而已。
“休息一下,等你恢復好了就開始實驗。”黑塔停下了詢問,往椅背上優雅地一靠。
“至於現在,”黑塔隨意地指了指床鋪,“你先給我躺下,好好養一養你這寶貴的身體,畢竟,如果實驗素材沒有得到應有的保養,對實驗結果來說,可是滅頂之災。”
“遵命,黑塔女士,”白陌無奈地笑了笑,重新躺了下去。
“黑塔女士人美心善,黑塔女士貌美如花,嘿黑塔宅心仁厚……”
黑塔直接把一塊糕點懟進了他的嘴裡,強制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轉眼間,距離那次實驗事故已經過去了七天。
不得不說,白陌的恢復速度很快。
在醒來的第二天,他的身體就基本上恢復如初,可以重新進入正常的生活節奏了。
可惜的是,在他確診恢復後的第一分鐘,他就被黑塔強制拖到了實驗室,開始了新一輪的觀察實驗。
現在,他們面臨的頭等大事,是搞清楚白陌能力暴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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