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彥卿這孩子還有很多不足之處,還得多多學習才行。”
景元爽朗的笑聲響起,他,懷炎,以及辭安的身影出現在了這裡。
“你怎麼過來了?不去處理一下後續事務嗎?”白陌挑了挑眉,對自己兄弟的偷懶行為有些疑惑。
“放心好了,符卿自告奮勇承擔這一切,想當上將軍,還得多多磨練啊。”
景元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顯然,相比起處理工作,過來看一下自己徒弟明顯更重要。
“看他那架勢,應該馬上就能領悟出真正的好東西了。”
就這樣,四人在上面圍觀了起來,談笑風生,常人眼中窮兇極惡的步離戰首,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後輩的磨刀石罷了。
【符玄:景元,你又在給我畫餅了。】
【景元:咳咳咳,符卿,能者多勞嘛,這是我給你的磨練,是為了讓你儘快熟悉將軍的責任啊。】
【星:似曾相識的話術,似曾相識的腔調……景元將軍,你們倆果然是兄弟。】
【三月七:四位令使觀看,也不知道里面的呼雷知道後,會是怎樣的感想?】
而彥卿也沒有讓幾人失望,在生死的危難關頭,過往的感悟湧上心頭。
他握緊殘破的斷劍,閉上雙眼,迎著呼雷斬下的大刀,直直刺了上去。
過往與現在重疊,先人與今人重合,在冰寒的冰川封住自己的那一刻,呼雷又想起了鏡流,這個讓它銘記一生的女人。
這一刻,呼雷心裡的陰影面積無限放大。
先是在監獄裡碰到那個該死的粉毛狐狸,身上那股熟悉的劍氣讓它想起了故人。
然後又是這個小崽子,一模一樣的動作,一模一樣的劍氣,一模一樣的感覺,讓它又一次想起了故人。
一生中總共就有這麼兩個心理陰影,結果出來以後都能碰上,還是輪番來,讓呼雷屬實有些破防了。
好在,眼前這個小崽子雖然用出了一樣的劍招,但是實力明顯不夠,只能冰封自己一下子,馬上自己就能掙脫束縛,把他剁成……
“鏘——”金鐵交際之音響起,呼雷眼睜睜看著自己劈下的大刀被一個男人用兩根手指頭夾住,感覺整隻狼都不好了。
短短一瞬間,它就意識到這場戰鬥恐怕一直在被觀看,一想到自己估計是被當成了小輩的磨刀石,呼雷感覺狼生更加黯淡了。
該死的傢伙,你……等下,這張臉,不對勁!
是那個男人,是他,是他,是他!
呼雷身體瞬間僵住,一時間都忘了進行下一步動作。
幾百年前挨的那頓打歷歷在目,它感覺身上又有點兒幻痛了……
白陌可沒時間等它緩過神兒來,直接上去就是一腳,正中呼雷的胸口。
胸口傳來一陣巨力,呼雷胸口一悶,當局連退好幾十步,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該死!是你——”它震怒地咆哮一聲,提起大刀,就準備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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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手對的你,雷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