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上,白陌用了一些時間,終於回到了玉闕仙舟。
剛剛回到家中,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他就看見爻光一臉皮笑肉不笑地凝視著自己。
白陌一個激靈,終於想起了自己一直忘了什麼。
之前放了爻光一次鴿子,直接跑到了曜青仙舟就不說了,在那之後更是連招呼都沒打,就直接跑到了羅浮,幫景元幹活去了。
這段時間裡,爻光經歷了從憤怒到平靜的轉變,如今就看到白陌終於回來了,爻光開始思考起來要不要把這傢伙刀了。
見情況不妙,白陌直接果斷從心,一個閃現來到了爻光背後,討好地幫她捏起了肩膀。
“爻光,最近工作順利嗎?打牌贏的多嗎?奶茶好喝嗎……”
看著嘗試轉移話題的白陌,爻光本來想板著臉,展現一下自己的威嚴。
但是肩膀上傳來的酥麻感覺讓她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下,心裡的那團火氣也悄然散去。
發覺爻光的情緒似乎平穩了下來,白陌在心裡鬆了口氣。
現在看來,這場危機暫時過去了,爻光還是挺好哄的嘛。
突然,爻光冷不丁地開口,“羅浮那邊押送的重犯到了,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白陌正在揉捏的雙手猛地僵住了,頭顱裡一陣陣刺痛感再次傳來。
他強行壓下即將爆發的頭痛,眼神之中的笑意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哀傷。
“我知道了。”他沒有多說什麼,繼續安靜地揉搓起來,沒有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景元:可能性上的飲月之亂嗎?丹楓,應星,你們到底做了些什麼?】
【丹恆: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刃:罪孽……需要償還!】
吃過晚飯,踏著黃昏的光輝,白陌站在監獄門口。
他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才終於下定決心,來見一見她。
走進昏暗潮溼的監獄,外界的喧囂逐漸離他而去,取而代之的,是死寂般的沉默。
他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無悲無喜的面龐在黑暗之中,顯得更為幽暗深邃。
終於,他來到了監獄的最深處。
只是第一眼,他就看見了那個女子。
柔順的白髮垂落腰間,一雙赤紅的眼眸緊閉著,身著一身淡藍色的勁裝,懷抱著一柄冰劍,此刻正盤坐在那裡閉目養神。
身為囚犯,身上卻沒有繁重的束縛,只是象徵性地將她關在這裡,畢竟,在她面前,監獄形同虛設。
或許是察覺到有人到來,她猛然睜開雙眸,看向了牢門的入口處。
只是一眼,她就僵在了原地,死寂的瞳孔中流露出一抹極為複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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