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身後,是無數期盼著他們能夠凱旋而歸的普通百姓,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所以他們五人一直以來所踐行的理念的踐踏,更是對眾多犧牲英靈的不負責。
他,開不了這個挽留的口。
“既然說定了,那就給我吧。”白珩再次開口,語氣中多了幾分催促。“拖得越久,白陌那傢伙所遭受的危險就越大,對局勢也越發不利。”
說罷,她忽地展顏一笑,“況且不要這麼悲觀嘛,我們的劍主大人現在可是名副其實的令使,保護好我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柔弱小女子,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幾人沒有回話,都沉默著。
說得輕巧,面對那種級別的敵人,一旦對方發現自己這邊的企圖,含怒的攻擊之下,白陌能護住她的機率,小之又小。
但是幾人都沒有再反對,哪怕心中再怎麼掙扎,哪怕心中再怎麼不願,一想到自己身上所揹負的重擔,丹楓和應星也只能做罷,同意了她的請求。
“如果她能夠死而復生,就像該死的倏忽一樣不懼死亡,能夠一次又一次地重來,是不是會更好一些……”
一個念頭忽然在丹楓腦海中響起,丹楓動作一頓,不僅沒有將這個危險念頭壓下去,反而將它牢牢記在心裡。
【懷炎:燧皇武器啊,唉,這麼多年了,動用這個級別的武器的次數也是少之又少啊。】
【三月七:丹恆,這是啥?】
【丹恆:燧皇是歲陽一族的首領,曾是仙舟聯盟的大敵,被擊敗之後關押在朱明仙舟,作為永遠的活體動力,來償還他的罪孽,燧皇武器就是用他身上的一部分碎片所製造的武器,威力巨大,甚至能夠滅殺令使。】
【三月七:啊?那不是就說明贏定了?為什麼他們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
【丹恆:……唉,三月,燧皇武器的攻擊,是不分敵我的……】
【三月七:啊!那豈不是說……】
戰場中央,白陌與倏忽對撞在一起,氣息一陣起伏不定。
自己這邊終究是戰鬥太久,有一些跟不上對方的節奏了。
自己狀態持續下滑,對方狀態卻在不斷增長,此消彼長之下,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必須儘快想到辦法,找到破局的辦法。
心思飛速思考之間,餘光瞥見一艘星槎直挺挺地朝著自己這個方向撞了過來,似乎是想要進入這片戰場。
怎麼回事兒?為什麼會有人在這個時候進入這片區域?
倏忽也發覺了那艘渺小的星槎的靠近,卻沒有過多在意,只是分出了一小部分精力試圖擊毀那隻自不量力的螻蟻。
雖然星槎立刻表現出來極高的戰鬥素養,左右騰飛之間,愣是躲過了倏忽的隨意攻擊,也沒能引起他的興趣。
他就不信,這麼一艘小小的星槎,還能翻天不成?就算它衝過來自爆,左右也不過是一隻螻蟻的垂死掙扎罷了,有什麼值得在意的?
相比之下,還是先解決眼前這個威脅最大的小子比較重要。
隨著星槎與白陌的距離越來越近,一抹不好的預感突然浮現在倏忽心頭。
該死!這種死期將至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