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唉,哪怕換了一個時空,那場的大戰的結局依舊是這樣,令人唏噓不已啊。】
【鏡流:哼,可別忘了,在這之後,還有一場滔天之禍等待著那個時空的我們。】
【懷炎:唉,我的徒弟啊,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願意回來看我這老頭子一眼,造化弄人啊……】
【刃:師父……】
【刃:抱歉,我不是他……】
【丹恆:唉。】
【青雀:那場只在古籍上留下隻言片語的災難嗎?被整個仙舟視為禁忌的存在,我居然能看完全程嗎?】
【三月七:話說,楊叔你怎麼了?怎麼感覺你的臉色很差?】
【瓦爾特:沒,沒什麼,只是看到了一些似曾相識的東西,想到了一點過往的回憶罷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倏忽之亂後,羅浮仙舟取得了慘烈的勝利。
雖然獲勝,但是將軍戰死,勢如中天的雲上五驍一人戰死,就連那位大名鼎鼎的仙舟劍主也難逃一劫。
死亡人數達到了一個驚心動魄的程度,遭此一劫,羅浮仙舟恐怕需要幾百年的時間才能勉強緩過來。
或許是臨死之前不斷吞噬倏忽生命力的原因,在那輪恐怖的黑日下,白陌居然保留了一絲絲極其微弱的能量體。
肉體徹底毀滅,只留下了這麼一絲本身發出的光芒連周身1c照亮不了的微小火苗,如果放任不管,恐怕要不了多久也會徹底熄滅。
至於白珩,那個愛笑的狐人少女,只有那一點點細碎的毛髮和血液,能夠證明她曾經存在於世界上。
危難之下,景元臨危受命,站了出來,接受了代理將軍一職,開始整頓戰後混亂的局面。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悲痛,奔波於仙舟的各個角落,操勞著雜亂的事物。
鏡流在那一戰之後,變得越發沉默寡言起來。
她不跟任何人交流,終日徘徊在演武場上,沉默寡言地進行著訓練。
當她停下訓練時,她會懷抱著那柄支離,獨自一人坐在屋頂上,呆呆地仰望星空。
誰也不清楚她每天到底在想些什麼。
至於應星和丹楓兩個人,則是徹底地銷聲匿跡,完全找不到這兩個人的蹤跡。
白陌的那一絲殘片,被安置在了犧牲烈士的陵園中。
如此生命體徵,除非藥師顯靈,否則無人能救,頂多也就延長一點殘存於世間的時間。
對於這位征戰一生的劍主來說,戰死沙場,與烈士們埋葬在一起,也許就是會最好的結局吧。
然而,面對這該死的命運,總有一些生靈妄圖打破固有的輪迴,向命運發動抗爭,哪怕可能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存放著白陌意識殘片的物品不知何時被悄然掉包,做工精良的造假物品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就被識破。
白珩的毛髮與血液也同步失竊,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倏忽的一小部分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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