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提翁法羅斯內部的風起雲湧,光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播放。
牢房之中,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兩人沉默地坐在那裡,誰都沒有再開口打破寂靜。
不知何時,鏡流悄然靠在了白陌的肩膀上,閉上眼睛,似乎在享受這份難得的安寧。
蹲在隔壁牢房的羅剎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上的酒杯,思索這倆人在那兒到底幹啥。
良久,鏡流坐直身子,睜開了眼睛,眼底的那份複雜之色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無情的決然。
“師兄,關於我的計劃,你應該也知曉一二吧。”
她終於開口,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白陌沒有回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萬惡的根源,一切災禍的起源,如今我終於找到了將祂徹底埋葬的方法,想來很快就能為那些死去的英靈報仇了。”
鏡流繼續開口說著,眼神中帶著一絲仇恨與狂熱。
白陌沉默地聽著,一句話都沒有說。
對於自己師妹的狂熱看法,他一時也想不到應該報什麼樣的態度。
反對?但是兩人一路走來,所受的種種磨難的根本原因終究還是那高高在上的慈懷星神,他沒有立場,也沒有理由去評判她的做法。
贊同?別忘了,他是真真正正的巡獵令使,於戰場之上,頓悟了巡獵的真諦,領悟了巡獵的本質就是約束,貿然掀起神戰,先不論輸贏,所造成的嚴重影響就不是凡人所能夠預測的。
更何況,這個計劃是否實施,他的意見其實影響不大,說到底,繁育的神骸終究還是在聯盟手上,這場神戰是否要掀起,終究還是他們說了算。
搖了搖頭,他把這些思緒拋之腦後。
今天前來,更主要的原因還是看望一下自己的師妹,和她交流交流,而不是思考這些有的沒的。
想到這兒,他突然有些感慨。
自從幾百年前那場大亂,兩人徹底分離,此後並未再見過一面。
未曾想到,當年的山盟海誓,終究還是人算不如天算,被徹底打亂。
如今的兩人,早已物是人非,揹負著各自的使命,曾經的誓言,恐怕再無實現的機會。
這麼想著,他稍微往前挪了挪,輕輕抱住了鏡流。
鏡流身體一僵,數百年未曾體會過的感覺讓她有一些不自在,但也沒有推開,就這麼靜靜地倚靠著他。
兩人保持著這個狀態,輕聲細語地聊起了這些年的過往。
隔壁牢房實在按耐不住好奇心的羅剎悄悄探頭,瞅了一眼兩人,在被餵了一波狗糧後迅速縮回腦袋,選擇了若無其事地對著酒杯發呆。
【符玄:師姐,看來你的魅力也有點兒落伍了啊。】
【爻光:呵呵。】
】。晰清麼這麼怎覺幻的次這,了犯又魔,唉: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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