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完,原本還心存僥倖的銀河眾生瞬間心如死灰。
果然還是這個熟悉的味道,又是一條多災多難的可能性啊。
甚至光幕還貼心地給眾人播放出了相應的畫面,看見那個駕馭著詭異的紫色神君的白髮身影,仙舟的所有高層臉色都黑了下來。
神策府中,大驚失色的景元又又叒叒叒站了起來。
看著那一幕,向來算無遺漏的景元這一次徹底大腦空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帝弓所賜下的威靈,怎麼會變成那個模樣?
畫面中師父的狀態,顯然不太對勁,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鋪天蓋地的蟲群,幾乎是相當於在宇宙中掀起一場新的寰宇蝗災了,為什麼事態會演變到如此地步?
種種疑問纏繞在心頭,讓他有些喘不上氣。
片刻後,景元緩緩坐了下來,眼神深邃,誰也不清楚,此刻他在想些什麼。
另一邊,玉闕的監牢中,羅剎面帶微笑,一動不敢動。
在他脖頸處,一柄散發著寒光的冰劍架在了那裡,輕輕一動,便可見血。
鏡流此刻目露兇光,一縷縷黑氣從她身上蔓延而出。
此刻的她,表情掙扎,顯然在剋制著些什麼。
但是架在羅剎脖子上的那把劍卻是一動不動,顯然沒有放手的打算。
“別緊張,你要相信,我是無辜的。”
羅剎舉起雙手,作投降狀,但從他眼眸中那一閃而過的思索神色上看,顯然這傢伙對眼前的威脅絲毫不放在心上。
“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鏡流冰冷的聲音響起,帶著刺骨的寒意。
她對豐饒星神的恨絲毫不假,也確實想過藉助絕滅大君的力量,融合繁育的神軀,來達到是弒殺神靈的目的。
但是,她的計劃中從未包括汙染神君這一條,更何況,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光幕中的她狀態顯然不對勁。
再聯想到之前那個名叫奧托的傢伙,她現在看羅剎的眼神越來越危險了。
面對鏡流的威脅,羅剎臉色還是不變,掛著那一副得體的笑容。
片刻後,鏡流還是收回了劍,包劍調息起來。
不管未來如何,現在她做什麼顯然都用處不大,還是先看光幕上怎麼說吧。
與此同時,遠在虛陵的華此刻正在頭疼。
從光幕上的那一幕曝光以後,各大勢力的通訊請求如同雪花般飛來,讓人應接不暇。
有無此刻面無表情,一件一件地審理著其他勢力發來的通訊請求,順便詢問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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