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白陌眼中殺意狂閃,敢拿鏡流來做擋箭牌,絕對是找死。
“唉,先生,你腦海中的那位存在好歹也是名震一方的豐饒令使,不請他出來談談,不太好吧?”一邊說著,羅剎輕輕地打了個響指。
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頭痛襲來,讓白陌瞬間一陣神情恍惚,幾乎快要握不住手中的劍。
腦海之中,那塊詭異的血肉似乎是徹底復甦了過來,那個熟悉的詭異聲音再次在他腦海中響起。
“哈哈哈,我感受到了藥王的力量,誒?這是……藥王的神體?”
當年復甦之時由於吸收了太多的倏忽血肉,導致這一塊寄宿了倏忽意識的血肉沒能被他徹底吸收,此後長期留在他腦海中,陷入了沉睡。
平日裡,一旦他有復甦的跡象,他就會呼叫體內的力量,對其進行鎮壓。
然而,在那股無限接近於星神的力量的加持下,倏忽徹底復甦了過來,並且瘋狂向外擴張,似乎是想要與他奪取身體的控制權。
平日的鎮壓手段失去了效果,白陌此時只能用意志力與他抗衡,暫時失去了作戰能力。
其他幾位將軍也不好過,隨著一個響指落下,三人都感覺體內似乎要有什麼東西破殼而出,只有集中精力才能與其對抗,暫時無力做更多的行動。
隨著簡簡單單一個響指,羅剎便徹底讓眼前的幾位令使暫時失去了戰力。
畢竟說到底,幾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著來源於豐饒星神的隱患,在這株徹底復甦的藥師神體的主動影響下,哪怕是令使也難以與其抗衡。
看見場面平靜了下來,羅剎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開始了自己的演講。
“說起來,計劃比我想象的要容易一些。”
他笑了笑,表情溫和。
“哦,順帶一提,我暫時用繁育的氣息覆蓋了身後這株神物的氣息,所以不用擔心你們的神明降下賜福。”
“實際上從我踏上虛陵的那一刻起,我的計劃就已經完成大半兒了。”
“藥師……該怎麼說呢?祂是一位慈懷的神靈,在宇宙中大方地播撒著賜福,無數生靈因此感恩戴德,擺脫了短生的苦難。”
他自顧自地講述,語氣中滿是說不出的複雜。
“當然,”忽然,他語氣一轉,“這一切都跟我沒什麼關係,畢竟我的目的就是讓祂死亡啊。”
“唉,只是可惜嘍,”他搖了搖頭,砸了砸嘴,表情惋惜,“在下不得不借仙舟聯盟的勢力一用了,要不然這宏偉的計劃,還真是難以實現啊。”
“為此,以阿波卡利斯之名,謹代表我個人,向諸位獻上誠摯的歉意。”
這麼說著,他還真誠地躬了躬身,似乎真的非常抱歉。
【瓦爾特:熟悉的感覺,熟悉的腔調,熟悉的……獵殺時刻!】
【華:@爻光,情況怎麼樣了?這位羅剎被砍死沒有?】
【爻光:我瞅瞅啊……咦,身法倒是挺不錯,實際上也沒被砍中幾劍,暫時沒什麼性命之憂。】
【華:嗯,想辦法加點料吧,只要不死就行,後續交給十王司審問就行。】
【爻光:沒問題,讓我想想,該整點什麼點子呢?】
】?吧了狠太手下——嘶,吧了道人不點有就這們你,位幾:剎羅【
】——殺:流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