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鄒明的話,凌宇的眼神變得冷厲,“主旋律歌曲,呵,公司那兩個金牌作曲人寫的也是主旋律歌曲?路初夏寫的什麼主題的?”
“陳嘉恆寫的是古風歌曲,李章宏寫的是主旋律,路初夏寫的是……公益類歌曲。”
“公益類歌曲?”凌宇嘴裡輕聲唸叨著這五個字,隨即冷笑一聲,“她倒是會找巧,知道鑽空子。看來當初菲菲要我雪藏她,還真是有遠見。在星耀四年時間,悶頭苦學,一朝脫離了星耀,便開始處處給老東家使絆子。”
鄒明靜靜地聽著凌宇的話,不知道該怎麼附和老闆的話。
凌嶽的臉上露出狠辣的表情,“既然脫離了星耀,還處處與我作對,那就不能再讓她這麼發展下去了,必須將她徹底打壓下去。”
“凌董,現在的路初夏……不好打壓了。”
“嗯?怎麼回事兒?”
“就在今晚,路初夏才從閆宇手裡接過兩大官方認證的王牌作曲人證書和獎盃。”
“王牌作曲人?那又如何?星耀又不是沒有王牌作曲人,就算一對一的不行,我就不信,公司一次性發十幾首歌,還沒有一首能壓住她的風頭。”
鄒明心中有所猜測,試探著問道:“凌董,您的意思是……最近讓公司的歌手大量的發新歌?”
“對,不過不是隨便的發新歌,必須得保證質量,不能砸了星耀的招牌。”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凌宇重新啟動車子,朝著家的方向駛去。
鄒明這邊,則連夜寫起了發歌計劃。
*
網上熱熱鬧鬧地又議論了一夜,次日一早,路初夏剛吃完早飯,江寒松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初夏啊,江董昨夜給我打電話,說是慶祝你獲官方認證,成為近十七年來唯一新晉的王牌作曲人,準備搞一次團建聚餐。你喜歡吃什麼菜系,我好安排人訂飯店。”
“好哇,我喜歡吃粵菜和東北菜。”路初夏眼睛一亮,這江寒松能處,上次沒吃到席的遺憾,終於補回來了。
江寒松聞言,愣住了,過了好半晌才嘆了口氣說道:“你這口味屬實特殊啊,不是清而不淡、鮮而不俗的粵菜,就是重油重鹽、量大管飽的東北菜,還真是兩個極端。”
“呃……呵呵,是有點與眾不同哈。”路初夏尷尬地笑了笑。
這也不能怪她啊,上輩子她是粵省人,當然喜歡吃粵菜了。這輩子的原主是東北的,從小吃東北菜長大,她接收了原主記憶的同時,也接收了原主的一切技能和生活習慣。
“好吧,我這邊訂好飯店給你發信息。”
“好的,多謝江總監了。”
“謝我幹嘛,江董請客。”
“哦,那我感謝江董。”
掛了電話,路初夏簡單地收拾了下房間,上網逛逛,看看有沒有什麼新聞。
開啟熱搜,除了一些國家大事就是社會民生問題。娛樂版塊,九成都是昨夜的《華語好歌曲》和她新晉成為王牌作曲人的新聞。
華國音樂著作權協會、作曲家協會、戲曲學院、木偶戲劇團、武術協會等和她有過合作或者她宣傳過的傳統文化的官方網站,全都更新了資訊,祝賀她獲得官方認證,成為王牌作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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