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股份，只是我還沒考慮好給多少合適。”江笑歌肯定地點了點頭。
江寒松站了起來，上下左右地打量著江笑歌，“嘖嘖，就你這榨汁機的屬性，因為不想有人和你的意見相左，堅決不肯分股權。就連堂叔和你哥都沒份兒，你會捨得給路初夏一部分？
你小子雖然平時挺大方，但是事關股份，可不是小事，你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江笑歌笑笑，一副‘就不告訴你’的表情。
江寒松撓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自打你把白浪打發出帝京，自己去幫唱，喜提‘留下來哥’的綽號開始，就有點不對勁。莫非，你對路初夏有……”
話還沒說完，就被江笑歌打斷了，“堂哥！你別胡說，我只是想深度繫結一個真正有實力的人。”
“行行行，深度繫結。”江寒松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只是說到‘深度繫結’這四個字時，尾音兒拖得長長的。
江笑歌‘蹭’地站了起來，拿起辦公桌上的一摞檔案，扔到了江寒松的身上，“你不是說要給初夏提合同等級嗎？那還不快去擬合同？初夏要是被其他公司挖走了，我找你算賬。”
“得得得，我可賠不起你一個路初夏哈。我這就去擬合同，就不在這兒礙你的眼了。”江寒松說完，立刻彎腰撿起所有檔案，放到辦公桌上，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算你走得快。”江笑歌衝著門口笑罵了一句。
坐下後，感受到心跳有些加速，不由得皺緊了眉頭，思索起江寒松沒說完的話。
*
星耀娛樂。
‘砰’，凌宇一掌拍在辦公桌上，衝著鄒明低吼，“讓音樂部總監滾過來。”
“是，凌董。”鄒明應聲，轉身離開。
不到五分鐘，馬景義頂著一頭冷汗，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凌董。”
凌宇抓起辦公桌上的馬克杯，朝著馬景義扔了過去，“音樂部都是廢物嗎？十七首歌，讓輝煌娛樂壓得死死的。”
“凌董，十七首歌，全是公司的王牌作曲人和金牌作曲人的作品。雖然資料不是很好，但是網上不少音樂專業的人都承認，歌曲是好歌曲，也很高階，只是……只是……”馬景義急忙辯解。
“只是什麼？只是資料不好，只是下載量少，只是沒多少人聽，只是賺不到幾個錢？”凌宇坐回椅子裡，目光狠厲地盯著馬景義，“星耀是娛樂公司，不是慈善機構，也不是搞學術研究。歌曲高不高階能讓公司賺錢嗎？能變成你們的工資嗎？我花了那麼高的價格養著這些廢物，就給我寫出這樣的東西？”
“凌董，資料……資料是不怎麼好看，可是歌曲經過音樂專業的人認可，可以為公司帶來口碑，提升公司在音樂方面的隱形地位。”馬景義絞盡腦汁，從其他方面找補。
“廢物就不要找藉口，歌寫的不怎麼樣，宣發的錢沒少花，現在你跟我說口碑？星耀又不是製造業，口碑能換成下載量嗎？能換成錢嗎？”
馬景義額頭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地滑落到臉上，頂著凌宇狠厲的目光，一動也不敢動。心裡卻在低吼：鄒明，幫我說句話啊！
也許是鄒明聽到了馬景義的呼喚，也許是察覺辦公室裡緊張的氣氛，鄒明推了推眼鏡框，說道：“凌董，星耀發了十七首歌，輝煌娛樂就發了十八首，而且現在每首歌的影響力還在不停地上升。星耀是不是要想辦法，降低他們的熱度？”
凌宇吼了一通，胸中的悶氣也發洩得差不多了，聽到鄒明的話，想了想吩咐道：“去聯絡幾個資深樂評人，從各方面好好的點評一下那十八首歌，告訴他們做得隱秘點，別讓人順著他們查到公司來。”
“是，我知道了。”
“都出去。”
“是，凌董。”鄒明應了一聲，便往外走。
“凌董，我也出去了。”馬景義急忙跟在鄒明身後，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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