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您好,我的所有歌曲都有註冊版權,警方可以隨時去查。”路初夏淡淡地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後續如有需要路女士協助調查的,我們會再致電給您。”
“可以。”
吃完飯,美美地泡了個澡,早早就睡了。
次日一早,先看了江寒鬆發過來的資訊,瞭解了案件的進展。
得知樂評人樂農在昨晚就被請到所裡喝茶了,在莊嚴的國徽面前,樂農半點沒抵抗就招了,指使他的就是星耀娛樂的音樂部總監馬景義。
公司法務也以誹謗罪對樂農提起了訴訟,只等法院排期開庭。
看完資訊,又上網轉了轉,和昨天相比,輿論風向略有變化。支援她的人多了,只有一小部分網友,還在堅持認為她有抄襲嫌疑。
路初夏沒繼續在網上逛,她還有三十多萬字沒碼出來呢……
兩天後,去了一趟央視,參加了春晚的最後一次帶妝彩排。
回家後繼續碼字,直到大年三十除夕夜。
當天下午,路初夏拖著裝著演出服的行李箱,去了央視。
馬路上冷冷清清的,往日里人流如潮的馬路,少了一多半的車輛。
央視大樓外面,各大網路平臺,娛樂新聞都派了記者在這裡蹲守。認出一個認識的藝人,便領著攝像燈光一起衝上去採訪,以期得到第一手新聞。
路初夏到的時候,央視大門外正有兩位藝人被一堆人圍上,嘰嘰喳喳地提問題。
“陳老師,請問您今年還是出演小品嗎?”
“不知道今年與您搭檔的是哪位演員呢?”
“鄺老師,您今晚是獨唱嗎?能透露一下,您要唱哪首歌嗎?”
一位沒擠上去的記者,看到遠處走來一個拖著行李箱的女人,怎麼看怎麼覺得眼熟。
低頭思索片刻,猛地抬起頭,衝了過去,“路老師,您是路初夏老師吧?”
“路老師您今晚是要參加央視春晚嗎?”
“您是獨唱還是合唱?”
路初夏口罩下的嘴角,勾起一絲無奈的弧度。沒想到自己都捂得這麼嚴實了,還被人認出來了。
“您好,我是路初夏。今晚我是有演唱的節目,至於我唱的什麼歌曲,和誰一起演唱,對不起,我現在不能說。”
“好吧,我明白您的為難之處,那我就準您今晚演出成功了。”記者也沒再糾纏,說了聲祝福,匆匆低頭將採訪的錄音發回了公司。
路初夏拉著行李箱,走進了央視大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