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梅笑著說道:“老闆不必擔心,這首歌的作曲人是我徒弟,原唱是蘭師兄的兒子,授權不是問題。要不是因為這個,蘭師兄也不敢直接唱。”
“老闆您就放心吧。”錢教授也笑著安慰了一句。
“呼!”劇場老闆長出一口氣,“這我就放……什麼?原唱是蘭老師的兒子?也對哈,都姓蘭,這個姓氏可不多。”
就在這時,路初夏走了過來,“師父,好在蘭師伯反應快,我還擔心你們沒準備返場節目,打算上去救場呢。”
“我也嚇了一跳,這麼多年都沒遇到過這樣熱情的觀眾了。剛才老闆還擔心你蘭師伯唱《新貴妃醉酒》的授權呢,我自作主張地替你答應了。”洛玉梅笑道。
“師父您說這話可就太見外了。”路初夏不在乎地擺擺手,“不過,蘭師伯返場唱兒子的歌,這可是一樁美談呢。”
“哈哈,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哈。”
劇場老闆聞言,連連道謝,“多謝路老師。”
就在四人相談甚歡的時候,聽到舞臺那邊又傳來叫返場的聲音。
“再來一段,這段太短了。”
“對,再來一段。”
蘭正弘腦袋嗡嗡的,額頭上都見汗了,這場面他實在是太多年沒見過了。
同時心裡也暗自慶幸,要不是平時多聽了幾遍小晨的歌,這會兒還不知道怎麼辦呢。
“那這樣吧,我最後再唱幾句《回馬槍》,可不能再耽誤後面演員上場的時間了,拜託大家了。”
“行,就唱《回馬槍》。”
蘭正弘又清了清嗓子,開口唱到:“我願為你一生守邊疆,我學會那本領回馬槍……”
臺下觀眾聽得搖頭晃腦,嘴裡還不停地嘟囔,“還是旦角唱這歌對味兒。”
“夠味兒,正宗。”
“好聽。”
蘭正弘唱完,朝著臺下鞠了一躬,拿起舞臺上的花束匆匆退回後臺。
“師兄,今晚多謝您了。”洛玉梅笑著迎了上去,接過花束。
“我的天,實在是沒想到,找回了小時候學戲時的感覺。”蘭正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臉後怕地說道:“這麼多年一直教學,哪怕是在晚會中演出,也沒遇到這樣的情況。剛才第一束花扔上臺的時候,嚇了我一跳,還以為要讓人轟下臺呢。”
“是啊,我也嚇了一跳。”錢教授笑呵呵地拍了拍蘭正弘的肩,“不過還別說,真找回了些小時候戲園子的感覺。”
“不管怎麼說,今晚倒是好好體會了一把名角兒的感覺。”洛玉梅打趣道。
路初夏見三位老藝術家還聊上了,不得不上前提醒,“師父,您和蘭師伯還有錢教授快卸妝吧,時間不早了,該回了。”
“對哈,卸妝,回家了。”
“對對,還是初夏心細。”
“喲,是挺晚了,估計到家的時候也得十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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