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吧,估計這裡除了路老師,就屬我對臺詞最熟了。”袁導自告奮勇。
“那就辛苦袁導了,我醞釀一下情緒。”
一分鐘後,路初夏說道:“袁導,可以了。”
袁導照著劇本生硬地念道:“官人,我怕。”
路初夏瞬間入戲,臉上全是疑惑的表情,“怕什麼?”
“我怕,我怕,我們相處的時間不會太久。”
聞言,路初夏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臉上換成了寵溺的表情,“傻話,娘子你多慮了。從此以後我是對你情比石堅,永遠也沒有人能夠分開我們,我們要生生世世做夫妻。”
“生生世世做夫妻?”
“當然囉,難道你不想嗎?”
“可是官人,我有一件事,必須要跟你講明……”
徐總監、經制片和鄭傑看著袁導生硬地念著夫妻之間的柔情話語,眼睛還時不時地觀察著路初夏的表演。
三人憋笑憋得臉都疼了,死死地抿著唇,肩膀一聳一聳的,生怕笑出聲來影響了試戲。
隨著袁導照本宣科地念著臺詞,路初夏的表情從茫然到震驚、從瞭然到欣喜,情緒層層轉變精準,表情拿捏自然到位。
“官人,我擔心你害怕。”
“害怕?我怎麼會害怕呢?”
路初夏換上慶幸的表情,邁著臺步走了兩步,手一抬唱道:“原來前世姻緣定……”
袁導驚詫地呆住了,‘啪嗒’一聲,劇本掉在了會議桌上。
徐總監和經制片張大了嘴巴,久久合不上。
鄭傑瞪大眼睛,彷彿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這……這……這就是演著演著就唱起來的表演方式?”
路初夏只唱了兩句就停了下來,看著還沒回神的幾人,伸出手在幾人的眼前揮了揮。
“咳咳,我覺得路老師的演技蠻好的,唱功更是沒的說,完全有實力飾演許仙一角。”袁導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急忙作出決定。
徐總監合上嘴,猛點頭。
經制片眼中露出狂喜,“路老師,沒想到戲曲演員的功力真不是吹的。您剛才那表情和情緒的轉變,實在是太精彩了。要不是知道您是學戲曲出身的,我都以為您是表演系畢業的了。”
“是的,我念臺詞的時候,一直留意著路老師的表演。眼神、表情和肢體動作,一看就是個文弱書生,完全看不出來是女人。”袁導跟著讚美,說到這裡頓了頓,“只是最後唱腔起之前,那兩步走得不太自然,不過這都是小事,跟組拍攝幾天就能改過來。”
路初夏暗自懊惱,果然和左大玢老師一個套路,戲曲臺步練了十多年,肌肉記憶實在是太可怕了。
“那行,既然袁導和經制片都沒意見,那我就接下許仙這個角色。只是後面拍攝的時候,要辛苦袁導經常指點了。”
“指點演員演技,是導演的工作內容。只不過劇組已經組建得差不多了,最多半個月就能開機。預期拍攝時間五到六個月,不知道路老師可有檔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