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只要人在帝京的作曲人,全都連滾帶爬地出現在星耀娛樂的大會議室裡。頂著一腦門兒的冷汗,承受著凌宇的怒火。
罵了一通,凌宇的火氣散的差不多了,敲了敲桌子,“關立軒,同樣是主旋律歌曲,你的這首歌,別說大火了,連點水花都沒翻起來。拿著公司的高額薪水和分成,你就給我交出這樣的作品?”
關立軒坐在底下,手攥了又攥,強忍怒火說道:“凌董,主旋律歌曲的限制太多。”
“那為什麼路初夏的主旋律歌曲,資料就沒那麼難看?還有你們。”說著,指了一圈會議室裡所有作曲人,“星耀娛樂以歌曲立足於四大娛樂,就是因為星耀能夠引領華語樂壇。可是這一年來,你們都做了什麼?交出什麼成績了?
還有你關立軒,寫首歌,歌名也能讓網友拿來玩梗。還什麼你的百年和顧瀾之的十年相差十倍,只是這十倍是怎麼個十倍法。你聽著這些話,不覺得臉紅嗎?”
關立軒不再多言,其他作曲人也全都低下頭,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當出頭鳥。
“鄒明,把《十年》放出來,讓咱們公司的這些作曲人都聽聽,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差在哪兒。”凌宇見沒人說話,喊鄒明放歌。
“是,凌董。”
安靜的會議室裡,沒有激烈的起伏,只有鋼琴低沉醇厚的聲音,瞬間把人拽回舊日時光,只有一種淡淡的遺憾與悵然迴盪在空氣中。
“如果那兩個字沒有顫抖,
我不會發現我難受,
怎麼說出口,
也不過是分手……”
情歌!所有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是一首情歌。
關立軒和陳嘉恆等一眾作曲人,皺著眉頭聽著歌。
歌曲的旋律和編曲都很簡單,歌詞更是直白,怎麼就能這麼受歡迎?
凌宇也一樣黑著臉,萬分想不通。
兩首正能量的歌曲,其中還有一首是主旋律歌曲,怎麼就讓兩首情歌給逼到這個份兒上了?
路初夏在星耀這四年,到底都隱瞞了些什麼,為什麼一簽瞭解約合同,變得和從前完全不同了?
還沒等他想清楚,顧瀾之已經唱到了副歌。
“十年之前,
我不認識你,你不屬於我。
我們還是一樣,
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
聽到這裡,所有人更是想不通了,不就是一個人唸叨著後悔的情歌麼,怎麼就能讓凌董發這麼大的火?怎麼就能這麼受歡迎?
這首歌也沒什麼高難度的作曲技巧,更不需要頂級唱功。同樣是歌王的兩個男歌手,季思淼對上顧瀾之怎麼又輸得這麼難看?還帶上了他們?
隨著如呢喃般的“不是為你而流,也為別人而流。”唱完,凌宇開口說道:“都說說自己的感受吧,為什麼一首這麼普通的情歌能把關立軒的主旋律歌曲壓得這麼狠?”
過了很久,一位年輕的作曲人,試探著說道:“凌董,會不會是這段時間的主旋律歌曲,聽得大眾有點煩了,討厭了說教,才對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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