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五位評委低頭看了眼手中的資料表,歌后冷雲和作詞人安卉飛快地對視一眼,確認了就是這個名字。
另外三位評委倒是興致勃勃地議論了起來。
歌王顧瀾之做了個好奇的表情,“這位選手看上去挺放鬆啊,一點兒看不到緊張的模樣。”
編曲人裴海凡點頭附和,“是啊,多少選手一上臺,第一個動作就是深呼吸,然後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好緊張。”
作曲人靖白倒是皺起了眉頭,“原創?這不胡鬧呢麼?什麼時候開始什麼人都能作曲了?和絃整明白了麼?調式能看懂麼?”
聽到靖白的話,安卉笑了,“也別這麼說,年輕人願意創新也是好事兒,應該鼓勵。畢竟不是什麼人都有勇氣將自己的作品拿出來展示的,總不能一棍子打翻一船人吧!”
靖白毫不客氣地衝著安卉翻了個白眼,“你當好歌曲是大白菜呢?種子埋土裡澆水等著就行了?”
冷雲意味不明地插了一句,“先不說歌曲如何,起碼這位選手的勇氣還是值得表揚的。”
“我倒覺得安卉老師說得對,首先應該給年輕人一些鼓勵,好不好的不是還有咱們幾位給掌眼麼?”顧瀾之急忙打斷幾人的話,小小地維護了一下評委席的氣氛。
五位評委老師的話,透過話筒全部傳了出去,現場的觀眾都聽得清清楚楚。
大家紛紛低聲議論了起來。
與此同時,直播間的彈幕,開始瘋狂地刷起屏來。
【真是笑死我了,什麼時候開始,一般人都不配作曲了?】
【我倒是覺得靖白老師的話有點道理,若是什麼人都能作曲的話,音樂學院也不用專門設立個作曲繫了。】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還是很期待這位選手能拿出一首好的原創歌曲,也能讓我的歌單多幾首歌。】
【不看好啊,這麼年輕能有啥閱歷,歌詞寫不出深度。作曲的話,簡單的和絃和調式能整明白嗎?】
【你們議論的雖然也是重點,但是你們沒有發現另外一個重點嗎?】
【你發現了什麼,快說說。】
【對哦,冷歌后和安作詞人好像是對這位選手有點……鄙夷和打壓的感覺呢?】
【都停下,聽歌了。】
舞臺上,路初夏調好音,將琴頭上夾著的調音夾,夾在了第三和第四的品之間。又調了調話筒的高度,對著臺下五位評委淡然一笑,“各位老師,我準備好了。”
顧瀾之友好地隔空伸出一隻手,“請開始你的表演。”
路初夏沒有誇張地深呼吸,而是平靜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氣息後,手指猛地撥動琴絃。
一連串低沉有力的低音,從指尖下流淌出去。
【聽著像首快歌誒。】
【還別說,挺有節奏感的。】
【你們快看,冷歌后那冷笑,也太明顯了。】
【作曲人靖白也是,我都擔心他的眼眶能不能攔住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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