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觀眾全都沉浸在歌聲中,沉浸在祖國母親的懷抱裡。
網友卻都笑噴了。
【我天,這是什麼神仙節目,看過這麼多綜藝,還頭一次看到這麼頭鐵的選手。】
【這算啥,上次我夏姐就已經這麼剛了。】
【夏姐打得一手好陰陽牌,剛才嘲諷冷雲的話,聽得我乳腺都暢通了。】
【這麼個不懂得尊重前輩的人,就應該被封殺掉。】
【我倒是覺得這小姑娘說話沒毛病,那冷雲不就是唱情歌出的名麼,現在又說人家的歌曲是小情小愛,她怎麼就看不到自己是什麼樣的?】
【這就叫做放屁瞅別人,其實就是你放的。】
【粗俗,實在是太粗俗了。應該說烏鴉掉在豬身上,只看見別人黑,看不見自己黑。】
【我算是服了,都是老陰陽人啊。】
【論打臉,還得看夏姐。】
帝京衛視導播室裡,胡三元聽見第一句歌詞,直接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認真聽歌的同時,給了葛振鴻一個眼神。
葛振鴻頓時懂了,出了導播室來到音響師旁,“選手要求臨場換歌,你就給換了?若是真出點什麼意外,你負得起這個責任?”
音響師委屈巴巴地一指電腦,“您自己看吧。”
順著音響師的手指,葛振鴻也看到了顯示器上資料夾裡那孤零零的一個音訊檔案……
舞臺上,路初夏深情地演唱著,身子隨著音樂節奏輕輕擺動。
“我的祖國和我,
像海和浪花一朵,
浪是那海的赤子,
海是那浪的依託。”
幾個休息室裡,今天所有的選手都愣愣地看著牆壁上的電視,臉色一個比一個喪。
“這還比個啥?”
“誰能打得過這首歌?”
“哪兒冒出來的這個素人啊?”
“這個素人不講武德啊。”
“這不是找巧呢麼?就是一個娛樂性質的音綜,她拿主旋律歌曲來炸場子?”
“殲星炮打蚊子,降維打擊啊這是。”
路初夏可不知道她這一番神操作,樂壞了多少人,又給多少人添了堵,反正她唱得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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