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開啟房門,就看到玄關處的行李箱,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泡麵的味道。
“啊啊啊,大歌星,你總算回來了。”還沒等路初夏搞清楚是怎麼回事,隨著一聲尖叫,被一位熱情洋溢的女孩子給抱了個滿懷。
突如其來的熊抱,讓路初夏瞬間想起了一件完全被她忽略的事:這間房是原主和人合租的,這是租友回來了。
“咳咳,你先放開些,我快喘不過氣來了。”路初夏拍了拍顏丹妮的後背,艱難地開口,同時也暗自做了個決定。
“好吧。”顏丹妮不捨地鬆開了雙臂,眼睛亮亮的,“這個假期,我看《有膽你就來》的直播了,你的每場演唱我都看了。我爸媽都說你的歌好聽,唱得又好。我就和他們說,你是我合租的室友,他們還不相信呢。”
“那個……”路初夏看著興奮的顏丹妮,雖是不忍但還是說出了剛才做的決定,“丹妮啊,這段時間忙著錄綜藝,忘了和你說了,過幾天我要搬走了。”
“啊?”猛地聽到這個訊息,顏丹妮都愣了,隨後用受傷的小眼神看著路初夏,“你是嫌我吵麼?”
“不是,是我怕吵到你。畢竟我要練習樂器和發聲什麼的,你還要學習。”
這個訊息來得猝不及防,但是顏丹妮想了想也明白了,“……好吧。”
“抱歉。”
路初夏在顏丹妮不捨的目光中,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房門後,立刻上網查詢起房源來。
接下來的兩天,路初夏在輝煌娛樂附近租了套180平的大平層。
好在房東認出她來了,同意她象徵性地交了1000塊押金就可以住進去,半個月內補齊租金就好。
交完所謂的押金,路初夏看著銀行卡里的數字,再次默默地抬頭看天:實在是太丟人了,太丟穿越者的臉面了。
不幸中的萬幸是,3號下午,飛天音樂把8月的收益打了過來。看到銀行卡里的數字,蔫吧了兩天的路初夏又支稜了起來。
六首歌的收益竟然達到了八位數,總算不用再擔心沒作品了。
立刻給房東打去一年的租金和補足了押金,然後問系統買了兩首歌,把合唱的那首傳給了江寒松,就繼續練習竹笛了。
沒辦法,她雖然會幾樣樂器,但是除了吉他彈得好一些之外,鋼琴也就是五六級的水平,將將能夠彈奏部分理查德的曲子。馬克西姆的那兩首名曲,她只能在夢裡彈了。
有道是: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練了幾天的竹笛後,那首古風歌的前奏還是能夠順利地吹下來了,也到了錄製《有膽你就來》總決賽的日子了。
在帝京衛視看到江笑歌的時候,迎面而來的是一雙幽怨的眼睛。
“怎麼了這是?”路初夏疑惑不已。
江笑歌咬著牙說道:“還怎麼了,一首新歌就昨天練了兩遍,你就不怕今天的總決賽拿不到好名次?”
“這事兒啊,沒事兒,你的詞不多,主要是我能唱好就行。”
一提這茬,江笑歌更憋屈了,“合唱的歌曲,你就不能多給我整幾句詞?”
“能能,下一首多給你分點詞。”路初夏急忙安慰。
沒辦法,誰讓這是自己老闆呢,只能順毛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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