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躲啊,我跟你說,今天這六首歌一上傳,那排名就跟坐火箭似的,蹭蹭漲。上傳後不到兩個小時,就有人聯絡我,要向我們公司邀歌。那執著的模樣,看得我都心驚。我這是躲得快,堂哥現在還在公司加班呢。”
江笑天聞言,不解地問道:“有人向你們公司邀歌,那是好事啊,我看你這咋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呢?”
“唉,不能不躲啊。這幾首一火起來,什麼人都來邀歌,不管是歌王歌后,還是十八線流量,甚至是網紅都想來撈點好處。我這是躲得快,不然我怕有人衝到我面前跪下來求我。”
江父臉一黑,低聲呵斥道:“胡說八道,你以為你是誰?”
“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你吼小歌做什麼?”江母不輕不重地一句話,江父立即乖乖地閉嘴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他在這個家是越來越沒有地位了。
江笑歌放下筷子,嘴一撇,“你們是不知道啊,娛樂圈的那些人,為了能紅能火,什麼都願意做。
演員為了拿到一個好角色,不管是導演、製片人還是投資商,讓幹嘛幹嘛。那個……你們懂得哈!
歌手也是一樣,為了拿到一首能火的、能成為代表作的歌,給人當孫子都行,更何況是下個跪。”
江父一臉嫌棄地說道:“誰讓你當初非得唱歌了,是家裡公司沒位置安排你了?還是江氏集團不夠你施展的?還有,那是唱歌嗎?誰家唱歌跟數來寶似的?
比賽輸了就是輸了,無論因為什麼。人家能從源頭控制比賽的名次,也是人家的本事。就你這毛兒都沒褪乾淨的,還整個公司跟人家對著幹?
這幾年要不是老子和你哥給你擦屁股,就你那愣頭青的做派,你的小破公司早就破產了。”
江笑天立刻悶頭吃飯,堅決不摻和父親和弟弟的戰爭。
江笑歌委屈巴巴地看著江母,“母后,您看看老江同志,他就這麼看不得我好嗎?我想唱歌這事兒那能賴我嗎?還不是你們給我起的名字叫‘笑歌’?
要知道名字對人的一生影響還是很大的,你們要是給我起名字叫‘笑政’或者‘笑軍’,我指不定都已經有了編制了。
說到唱歌,我那是說唱,說唱您懂不懂啊,那是一種獨立的藝術形式。再說了,我今天上傳的歌曲可不是說唱了,這說明我天生就是吃歌手這碗飯的。”
“強詞奪理。”江父揉了揉太陽穴,無奈極了。
江母樂得看著父子倆鬥嘴,不過在聽到小兒子提了好幾次今天的新歌時,也來了點好奇心,“你今天釋出的是什麼樣的新歌?放出來聽聽。”
“好啊。”說著,江笑歌拿起手機,在飛天音樂上找到了自己的歌,點選了播放。
音樂響起,還挺輕鬆溫馨的。
江笑天低頭吃飯的同時,悄悄地豎起耳朵。
“……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江父一臉嫌棄,“唱的都是什麼玩意兒。”
江母一拍桌子,“沒一點藝術細胞。”
“這可是我公司新籤的一個作曲人寫的,就您愛聽的那首《我和我的祖國》,是同一個人。”
“哦?那你可得好好和那姑娘說一聲,多給咱們上了年紀的人這幾首。”江父囑咐道。
江母得意地說道:“我最近跳舞用的歌,也是那姑娘寫的,還有小歌也唱了呢。”
“行行行,我繼續吃飯。”
……豆土辣酸子筷一了夾親父老給地默默天笑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