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哈哈。】
工作間裡,冷雲把曲譜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眉頭緊皺。這首歌也太難了,轉音如此之多,高音竟然到了D6,這不是明擺著讓她出醜麼?
“我就是普通的女高音,你這首歌已經超出了普通女高音的範圍,所以必須降調。而且,你這歌詞寫的這麼抽象,到時候點評不好聽,投票數低,可不怪我。”
路初夏聳了聳肩,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可以,降到適合冷歌后的調子。歌詞不是問題,冷歌后完整演唱下來即可。”
她早就想好了,一共十期的節目,她要是真想期期拿第一,倒也不是不能爭取一下,畢竟她有著一整個地球的曲庫呢。
但是吧,華國老話說得好,你吃肉,總得給別人喝口湯吧。
就好比商場和戰場,有一兩個敵人無所謂,但要是遍地都是敵人……她這細胳膊細腿的,遭不住哇。
所以這一期拿不到第一也無所謂,錘死這個瘋老女人也好,還能少拉點仇恨。就像江寒松說的,認準星耀一個目標錘,別玩無差別攻擊。
冷雲一副‘大發慈悲’的模樣,“那行吧,我就給你這個面子,唱這首歌了。”
“好,那不知道歌曲方面可有不明白的,需要我講解嗎?”
“不需要。這麼一首歌,以我的專業素養,還不至於看不懂。”
“那好吧,那我就離開了,免得我的存在讓冷歌后練歌也不順心。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隨時聯絡節目組,讓他們通知我,我會盡快趕過來。”
“再見。”
路初夏微微搖了搖頭,背上雙肩包,快步離開了。
冷雲皺著眉頭,看著曲譜一點一點的照著學。
直播間裡,冷雲的粉絲看到這裡,心疼壞了,紛紛開口大罵。
【就這素質還能上央媽的節目?其他直播間裡哪個作曲人離開了?】
【寫了幾首口水歌就狂上了,有狂的資本麼?】
【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有,這個路初夏就好像衰神附體似的,和她有些糾葛就出事,她是不是克人吶。】
【你們行了啊,人家路初夏也盡職盡責地問了兩次了,還不是冷雲說不用的?】
【呵呵,要不咋說冷雲的粉絲都是腦殘粉呢。都是成年人了,問兩次已經夠了,再問就討人嫌了啊。】
【我們才不是腦殘粉,我們是就事論事。哪怕我們云云說不用,那她一個小新人,面對前輩的時候,就這態度?】
【唉,世風日下啊,新人都不懂得什麼叫做尊重前輩了。】
路初夏的粉絲見自家偶像都走了,直播間裡還這麼多智障,不想再浪費腦細胞,於是先後離開了直播間。
只剩下冷雲的粉絲,看著無聲的直播間,心疼她們的云云。
卻說離開了工作間的路初夏,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了元旦晚會節目組的樓層。
剛一齣電梯,就看到一個工作人員,立刻走上前去,“您好,我是路初夏,找常導聊聊元旦晚會節目的事兒。”
“路老師您好,請跟我來。”工作人員禮貌地回道,轉身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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