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郎才盡了。】
【這幾個月淨是路初夏的熱搜,風頭出得太過,現在完了吧?】
【嘲諷別人時說得一套一套的,這才寫了幾首歌啊,就歸於平淡了。】
【娛樂圈可不是那麼好混的,還是回去唱戲去吧。】
【你們啊,眼神都不太好,沒發現這三期和路初夏合作的,都不是她熟悉的或者同公司的歌手麼?】
【嘶~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樣。這路初夏的格局也太小了吧?不是和自己一個公司的歌手就不給好歌?】
【也不能這麼說,畢竟她給其他公司的歌手好歌,那不是資敵麼?】
【鬼扯什麼,體育界也有外籍教練啊,格局小就是格局小。】
唐琳琳看到這些評論,又火急火燎地給路初夏打電話。
“夏姐,網上那些人說得太過分了。”
路初夏這大半個月忙得昏頭漲腦的,還真沒留意網上的動靜,“啊?又說什麼了?”
“不是說您江郎才盡了,就是說您格局小,不給其他娛樂公司的歌手好歌。”唐琳琳的語氣那叫一個委屈,情緒價值給得足足的。
“那麼生氣做什麼,他們說的有一點還是對的,我格局確實不大。不是咱們公司的歌手,對我也不友善的,我為啥給他們好歌啊,你說呢?”
“嗯?哈哈,夏姐說得對,咱不資敵。”唐琳琳微愣過後,哈哈大笑。
“就是嘛,所以說你生氣做什麼?明天就是金曲獎了,你有生氣的工夫,不如替我祈禱,看看我能不能拿回來個獎啥的。”路初夏笑著說道。
“對哦,明天就去金曲獎了,我覺得您肯定能拿獎的。還有洋哥,也提名歌王了呢。”
“不生氣了吧?”
“不氣了不氣了,我這就去再檢查一遍您的戰袍,保證您明天霸氣十足,殺翻全場,捧回大獎。”
“謝謝。”
路初夏笑著搖了搖頭,掛了電話。
在她眼中,唐琳琳雖然已經工作兩年了,但和她前世帶過的聽話的學生沒什麼區別,不自覺地帶上了些哄孩子的語氣。
不過剛才提起金曲獎,路初夏還真是來了點興趣,也不知道她這幾個月拿出和唱了那麼多歌,能不能獲獎。
第二天中午,路初夏來到公司,唐琳琳拿出昨天又檢查了一遍的禮服。
這是一件復古長款禮服,乳白色的面料溫潤細膩,高收腰版型,精準勾勒纖細腰線。領口處的立體手工中式盤扣,與通體點綴的精細竹葉紋刺繡互相呼應,滿滿的國風復古氛圍感。
“夏姐,您看看那這禮服怎麼樣?符合您的要求吧。”唐琳琳自信滿滿地問道。
路初夏笑著誇讚,“琳琳的審美,值得信賴。”
“嘿嘿,要不是您平時太樸素了,我都擔心您直接穿件常服去金曲獎,所以才強烈建議您定製禮服。”
“唉,幸好琳琳是我的助理,不然我要出多少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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