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念聽不懂這話。
她只知道，她想要跟爸爸，還有媽媽，他們一家人在一起。
傅年笙頭疼：“……”
車廂裡安靜下來。
只有孩子不服氣的抽噎聲，斷斷續續的。
喬聿辭開車。
見狀，抬頭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上的母女。
這麼多年了，她還珍藏著週歲安的照片？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眼神暗了下去。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車廂裡的沉默。
傅年笙拿起手機，看到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時，臉色瞬間一白，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
“誰的電話？”
喬聿辭見她發呆沒接，忍不住出聲。
傅小念看向手機螢幕，“媽媽，這是外公嗎？”
“噓！媽媽接個電話，小念千萬別出聲。”
“好。”
傅小念乖巧點頭，自己把小嘴巴捂上。
電話還在繼續響。
大有她不接，今天就要一直響下去的趨勢。
傅年笙臉色泛白，深吸了一口氣，劃開接聽鍵。
“喂。”
“笙笙，既然回國了，怎麼不回家？”
剛出聲，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蒼老粗獷的男聲。
男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落在她的耳中，像被毒蛇纏住了脖子，窒息地喘不過氣。
“我剛回國，事情多，還沒來得及。”
傅年笙下意識地攥緊了手機，掌心沁出冷汗。
那頭的人低笑了一聲，語氣輕飄飄的，可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紮在傅年笙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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