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其實有時候我很羨慕你,你什麼都不需要做,輕易就拿走了她的心。”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像是一面戰鼓,重重地敲在週歲安的心尖上。
他的呼吸陡然一窒。
“喬總不妨有話直說。”
喬聿辭苦笑,將一個u盤,推到書桌中央。
“這是當天酒店的監控,你看完後就明白了。”
週歲安面色一沉,手指下意識握緊。
喬聿辭保管這個隨身碟好幾年了,現在交出去,只覺得解脫和輕鬆。
原來接受事實,也沒那麼難。
“周總,這些年她在國外過得挺辛苦的,小時候……更苦,她是風光無限的影后,卻也沒過過幾天輕鬆的好日子。”
說完,他站起身,“我唯一的條件便是……你好好對待她。”
“我會一直一直偷窺你們的幸福,但凡哪天你讓她不高興了,我會義無反顧地出現,以她義兄的名義,將她從你身邊帶走。”
“對了……還有一件事,小念我已經讓人送到周家去了,我現在有點急事,不方便照顧孩子,拜託了,等年笙回來再去接小念。”
說完,他轉身,步伐匆忙地離開了辦公室。
週歲安永遠都不會知道。
當年,傅年笙從收買的人手裡得知,傅家和華爾街這邊的人聯合起來整週歲安的時候,她慌張無措的表情。
這個在演藝界有些“拼命女郎”稱呼的影后。
第一次,她在領獎的路上跑了。
那是她去國外第一次獲得大獎,對她來說非常重要。
她就這樣跑了,事後更是花光那幾年自己全部的積蓄,花錢把監控買下,甚至封了當時所有人的嘴。
事後,她省吃儉用了大半年才緩過神來。
那天回到洛杉磯後,她吃了避孕藥便開始發燒,迷迷糊糊三天後才徹底好起來。
但避孕藥失效了,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其他藥物的影響。
當開始知道懷孕的時候,傅年笙很慌。
她那時候才22歲。
怕週歲安知道會生氣。
怕被別人知道。
怕自己剛起步的事業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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