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
齊霽鹿鳴，示意明天一早就可以。
疏姒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她隨即壓低聲音，湊近了幾分，一字一句地叮囑道：“我的這具分身，最多還能維持五天，你千萬，千萬不能跟著那個蘇晏璣離開，否則……”
她眯起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絲威脅的笑意：“否則我就讓霜渢，強行帶你走。”
齊霽：“……......”
他無語地看著疏姒，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吐槽她。
... ... ...
翌日清晨。
蘇晏璣帶著一群人，以及那一百多個孩子，準備啟程離開。
孩子們自然是萬分不捨，一個個抱著齊霽的腿不肯撒手，眼淚汪汪的。
最後還是蘇晏璣哄著說：“乖，白鹿大人有自己的事要做，姐姐送你們回家見爹孃好不好。”
聽到能回家，還有爹孃二字，一群孩子這才抽抽噎噎地鬆了手，一步三回頭地跟著隊伍走了。
蘇晏璣走之前朝齊霽看了一眼，給了齊霽一個之後記得來找我，我這邊還需要你幫忙的眼神後就上了雲輦廂車。
虛靈也隨著隊伍離開。
懷澄已應下做證人之事，如今以他的處境，也不可能再回萬佛寺了。
臨行前，虛靈跑到齊霽面前，認認真真地行了一禮。
“白鹿大人，能遇到你，是小僧我這段時日最大的幸運。”
他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師傅常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這段時間的經歷讓我見識了很多，也想明白了很多事。”
“接下來，我要繼續跟著師傅修行了。”
“呦~”
齊霽點了點頭，低低地鳴叫一聲，算作回應。
可那雙金色的眸子裡，卻透著一抹促狹的戲謔。
齊霽歪了歪頭，目光在虛靈身上打了個轉，又朝著遠處某個方向瞟了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說：“你小子，到底是跟著師傅去修行呢，還是想去找那個叫林穗兒的小姑娘，陪人家一起去找她弟弟啊？
虛靈一愣，對上齊霽那雙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不知怎的，臉 “騰” 地一下就紅了。
他窘迫地張了張嘴，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胡亂說了句 “那個…… 我先走了！師傅等我呢！”，便頭也不回地跑了。
懷澄站在不遠處，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沒有多言，只是整了整僧袍，朝著齊霽，冰魄白虎，疏姒三個方向，各自鄭重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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