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霽的嘴角都抽了抽，強行忍住躁動的尾巴。
疏姒慢悠悠地解釋道：“天人境強者呢，就是先天返生境的人類強者，與靈獸產生深度聯絡，一人一獸，進行某種靈魂層面的契約聯絡，讓雙方的力量彼此融合，相互借用，相互影響，從而達成的更高境界。”
“靈魂層面的契約？”
齊霽聽得一知半解：“那是什麼？”
“這個嘛…… 我也不太清楚。”
疏姒倒是坦然：“我也是過去聽蒼梁國那頭靈獸鯤提過一嘴，只知道這種事叫‘魂脈共振’，需要依靠一個叫‘魂石’的玩意兒才能達成，而且就算有魂石，要做到也極難，不過一旦成功，好處也是巨大的。”
“吼~”
冰魄白虎忽然低低地吼了一聲，語氣罕見地鄭重：“那頭鯤，體型很大，很厲害。”
齊霽微微一愣。
他能明顯感覺到，冰魄白虎說起鯤時，語氣與方才提到四臂赤猿時那種毫不掩飾的嫌棄截然不同，透著一股三分鄭重，外加一分小小的…… 後怕？
“噗。”
疏姒看熱鬧不嫌事大，笑著揭短：“那次霜渢也在場，它想偷吃鯤的異獸族群后輩，結果被鯤逮了個正著，好一頓教訓，打得可慘了。”
“吼！”
冰魄白虎羞惱地低吼一聲，梗著脖子辯解：“那，那是我當時還小！現在…… 現在絕對不會再被打了！”
可那語氣，怎麼聽，都有點底氣不足。
齊霽看著冰魄白虎這副模樣，心中的好奇更盛了。
冰魄白虎的實力，他是親眼見識過的。
之前在玄陰石窟，那一口寒氣直接冰封了讓常態下的他竭盡全力都無可奈何的高壓水柱，連大半個壩壁都覆蓋了冰霜，之後哪怕是面對堤壩內的洶湧波濤，也能做到凍結湖面，一身威能，絕對遠在他常態之上。
連這樣一頭兇威赫赫的靈獸，提起那頭鯤都帶著敬畏…… 那鯤，到底強到了何種地步？
齊霽忽然覺得，自己雖然已經蛻變為靈獸，實力遠勝尋常江湖人，但距離這方世界最巔峰的層次，似乎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
可奇怪的是，齊霽心中沒有半分沮喪。
反而是…… 期待，又興奮。
他巴不得將來有朝一日，能見到那幾尊傳說中的靈獸，然後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場。
“怎麼，是不是突然有點失落了？”
疏姒摸了摸齊霽的鹿腦袋，語氣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發現這世上還有這麼多比你強大的存在？”
“失落？”
齊霽搖了搖頭，金色的眸子裡燃著明亮的光：“我離成長到極限還遠著呢，將來，我會繼續快速變強，到那時候，我不會比你說的那幾尊頂尖靈獸差。”
疏姒和冰魄白虎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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