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聯軍瘋狂地朝山谷口衝了一輪又一輪，卻就是衝不過去。
那些悍不畏死，還會自爆的屍體大軍，像是一塊永遠啃不動的鐵板。
聯軍士兵前赴後繼地衝上去，又一批批地倒下，倒下的人，十秒鐘後又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轉過頭朝自己人砍來。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聯軍大營裡蔓延。
再兇悍計程車兵，面對這種“死了也不得安生”的局面，也扛不住了。
後方各國的將領拿著刀在後面督戰，喊破了嗓子，前面的人還是不敢往上衝，換了誰都一樣，面對必死無疑的局面，誰也不願意當那個炮灰。
期間也有不少聯軍中的江湖武者，提著刀就往山谷深處摸，想找屍骨老魔的位置，把他一刀宰了。
但去的人，一個都沒回來。
聯軍後方的帥帳裡，幾個將領圍在一起，一個個臉色灰敗。
有將領嘆了口氣： “再這麼下去不是辦法，我們的人在不斷減少，可我們每死一個，玄胤國那邊就多一個悍不畏死，還會自爆的戰力，這仗越打我們人越少，他們人越多。”
“他媽的！”
乾雲國的武將一拳砸在桌子上：“屍骨老魔這個老怪物，肯定是收了萬佛寺大量好處，才肯這麼賣力地攔我們，否則哪怕他是十大惡人，也不至於為了萬佛寺這麼拼命吧？！”
罵歸罵，罵完了，大家還是一籌莫展。
另一個將領沉聲道：“必須走迂迴路線了，在這樣下去，我們註定要耗死在這裡。”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將領長嘆一口氣，下意識抬起頭的瞬間，他目光忽然看向了山谷一側的天空。
“嗯？那是什麼？”
他驚疑不定地指著遠處：“你們看，那邊是不是有一道亮光，在往這邊靠近？”
... ... ...
一路順著墟骸萬動的氣息追過來，齊霽越靠近這邊，鼻子裡聞到的灰紫色氣息就越濃。
等他翻過山脊，看清下方山谷裡的景象時，齊霽終於確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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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就是這裡。”
金色的鹿眸掃過整個戰場，齊霽一眼就看到了大軍中那些搖搖晃晃，悍不畏死的屍體。
有的屍體身上還插著刀，卻跟沒事人一樣往前衝。
有的衝了一半，“轟”地一聲炸成血霧，衝擊波瘋狂擴散出去。
這個畫面齊霽太熟了。
碧林國那一日就是這樣，唯一的區別就是當初還有不少巨獸的屍體。
不用懷疑，屍骨老魔，當初差點把他坑死的老怪物，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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