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蛇也正盯著他們，豎瞳裡滿是暴虐與忌憚，似乎已經察覺到了這夥人態度的微妙變化。
顧南緩緩勾起嘴角：“行了，接下來，就請你來當我兩個寶貝的第一位戰鬥老師吧。”
林墨然和方小雨一同盯著那條白蛇，眼睛一眨不眨。
兩人把精神力全部鋪開，試圖從它每一次擺動、每一回嘶鳴中看出點門道。
結果白蛇沒看出破綻，載具反倒因為兩人分神，結結實實捱了幾下尾擊和毒液。好在橙鋼護盾確實逆天，這些攻擊砸上去，連點像樣的痕跡都沒留下。
轟！又是一記尾擊甩來。
“我怎麼就看不出來啊！”林墨然有些洩氣。
她已經很努力地用上了自己當年打魂系遊戲看BOSS出手的經驗，可這蛇的動作在她眼裡就像遊戲卡池一樣除了保底，毫無規律可循。
“我也看不出來。”方小雨跟著附和，“感覺我的感知都變鈍了，完全抓不到它的節奏。這玩意兒真的有什麼起手動作嗎？”
“正因為你們太刻意了，所以才看不出來。”顧南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不緊不慢，“你們的精神力很強，感知也夠，但你們觀察的方式不對，越是想找答案，越容易忽略真正的細節。”
“發動一次攻擊，需要什麼？”他問。
“你又在說奇怪的話了，攻擊就是攻擊唄。”林墨然皺眉。
“不不不，墨然！你別急著反駁我。”
“發動一次攻擊需要目標、方向、方式、力度。”
“這些東西不是等攻擊出來才決定的，而是在那之前，身體就已經開始做準備了！攻擊本身就是本能，是你的潛意識在瞬間完成的判斷！在你決定發動攻擊的一瞬間，身體的本能就已經完成了這個動作。”
“正因如此，這是有跡可循的！”
顧南見兩人仍是一臉疑惑，又耐心解釋起來：“有人看起手，有人看路徑，更厲害的人看細節。一點眼神變化，一點氣流偏移，都能暴露對手下一招的目的。”
“每一次出招，都是一次博弈！而高手則是會在你博弈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完全看穿了你！這就是戰鬥的技巧，也是高手和普通人的區別！”
“說人話。”林墨然瞥了他一眼。
顧南笑了笑，抬手指向白蛇：“好吧！它接下來還會用尾擊。因為它在調整發力的角度，重心正往右偏，目標是我們的右側翼。”
兩女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果然，白蛇的身軀正在以極小的幅度扭動，重心隱約偏向了右側。
動作細微得幾乎可以忽略，尤其是在這種追逐戰裡，更容易被當成普通的爬行擺動。
可一旦被點破，再看時，那點不自然的徵兆便格外清晰。
“原來如此。”林墨然恍然大悟。
她和方小雨的精神屬性本就極高，感知力遠超常人，顧南只是輕輕一點，她們就像打開了某扇門，眼前的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小雨，要來了！準備好，打它！”
“是！墨然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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