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看向她。
“墨然，你有沒有想過，既然食物可以合成，藥品可以合成，那如果我們用同品類的物資往上堆，能不能隨機出藥劑類的東西？”
林墨然抬起眼看他。
“同樣的品類合成，大機率隨機出的也是同品類。換句話說，如果我們拿高品級的食物或者藥品往高了合，未必摸不到基因強化藥劑的門檻。”
他頓了頓，聲音不高，但很穩。
“葉凡很強，但他有他的路，我們走我們自己的，只要有你在，我們不是沒有底牌。”
房車在暮色裡疾馳，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沉入地平線，夜幕鋪天蓋地地罩了下來。
車載音樂還在迴圈播放，副駕駛上，白髮少女閉著眼，指尖一下一下地敲著大腿，嘴裡哼著若有若無的調子，嗓音被壓得很輕，但音色乾淨，像晚風裡晃了一下就停的銀鈴。
顧南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專注地盯著前方的路面，耳邊是系統偶爾響起的拾取提示音，以及身旁那段細碎的哼唱。
有了自動拾取模組，他不需要再為撿箱子分神。
漆黑色的重卡房車幾乎是在全速推進，昏暗的公路上只留下一道疾掠而過的流光。
換上了優質輪胎之後，車速被他拉到了一百二十公里每小時，車身卻穩得驚人，底盤死死咬住路面，幾乎感受不到任何顛簸。
開了半個多小時之後，顧南抽空掃了一眼系統面板。
輪胎的狀態讓他很滿意——林墨然合出來的這套優質胎確實經得住折騰，極速跑了這麼久，磨損微乎其微。
按這個速度，他已經硬生生拉出了將近五百公里的安全距離，足夠在沙暴追上來之前停下來休整。
不夠的是補給。自動拾取模組收了十五個箱子，遠遠低於他的預期。前面有人捷足先登了，把路上的資源颳得乾乾淨淨。
他得想辦法追上去。
燃油倒是比預想中耐用，只燒掉了五分之一。他保持著高速，偏頭看了一眼副駕駛。
“墨然，該你做飯了。”
“唔……”
林墨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打了個哈欠，伸懶腰的動作牽動了身上那件不合身的白襯衫，衣襬微微晃動，領口洩出一截白膩的鎖骨和一小片若隱若現的肌膚。
顧南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偏了一瞬，默默把目光掰回正前方，喉結滾了一下。
“是是是，你想吃什麼？先說好，我廚藝很一般。”
“你做的……都好吃。”
“嘖，油嘴滑舌的傢伙。”
林墨然輕哼一聲，從副駕駛起身，踩著拖鞋慢悠悠地走進廚房。
她沒有急著開火，而是先開啟倉庫清點存貨。
目光掃過清單的時候，她想起了顧南之前提的建議：同樣的品類往上合成，大機率會隨機出同品類的東西。食物合成食物，藥品合成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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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03——油燃能萬
份8——工修維
份24——鐵鋼
份51——件元子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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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01——品藥類各
份32共，種02——食類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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