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林墨然發出一聲微弱的嘆息，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眼眶有些發酸，混雜著某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茫然。
努力了這麼久，妥協了這麼多，最後還是因為又一次的心軟，任由他一步步靠近，直到此刻，一切已無法回頭。
她在心裡問自己：我到底做了什麼？明明那麼努力，明明為了守住底線付出了那麼多。
後悔的情緒一瞬間湧了上來，她懊惱自己為什麼腦袋一熱就答應了他。
“墨然？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顧南溫柔地撥開她額間的碎髮，看著她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迷茫和委屈。
她後悔了，但什麼都已阻止不了。
自己成了他的女人，不到一天。
進展快得連他自己都沒預料到，更何況是她。
他吻住她，完全抱緊她，徹底擁有了她。
約莫兩個小時後，時間已近午夜十二點。
嬌小的少女趴在他胸口，溫順得像一隻被揉順了毛的小貓，兩人的手鬆松地交握在一起，身體貼著身體，誰也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顧南……”
她的嗓子有點啞，聽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慵懶。
“你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一點技術都沒有。”
她翻了個身，抬眼看他，“開心嗎？就怎麼白給了一個老婆。”
“開心。”顧南收緊手臂，把下巴擱在她的發頂，“墨然的聲音很好聽，還很可愛。”
林墨然沒有接話。
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腦子裡開始不受控制地覆盤今天發生的一切，然後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在一步步退讓。
顧南要什麼，她就給什麼。
她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我到底在做什麼……這不就是那種毫無防備的白給嗎？”
她抬起頭看了顧南一眼。
木已成舟，兩人的關係又往前跨了一大步，以她對這傢伙的瞭解，以後只會更加得寸進尺。
她在心裡嘆了口氣，卻已經懶得再多說什麼。
顧南貼著她，手掌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後背：“累了吧，該休息了，明天還得努力求生呢。”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把腦袋埋進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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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初竇（3：數次育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