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知道了。”顧南臉上掛著笑,語氣客客氣氣的,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意思,“畢竟是獵狼工會的大人物,怎麼也得給點面子嘛。”
方銘一愣,隨即咧開嘴笑了,連說了幾個“好”,他回頭衝身後的弟兄們擠了擠眼,滿臉的得意毫不掩飾。
“沒想到這小子長的人模狗樣的,結果是個慫蛋,兩句話就嚇尿了。”
他的視線重新黏回林墨然身上,已經懶得再遮掩了。
那眼神從她白色的長髮一路舔到水手服領口,再滑到裙襬下被白色長筒襪裹著的纖細小腿,腦子裡已經把接下來要怎麼享用這個白髮小美人過了不止一遍。
這麼頂的貨,等會兒要怎麼享用,該玩什麼玩法?至於分享?
當然是不可能的!這種極品當然是他方銘隊長獨自享用了!
然後下一秒,他眼前一花。
顧南手裡的AK-47像變魔術一樣憑空出現,黑洞洞的槍口在刀疤臉瞳孔裡急速放大,幾乎貼上了他的眉心。
方銘瞳孔猛縮,手指本能地去扣扳機,但他的速度差了一個身位。
砰!砰!砰!
AK-47的槍口噴出橘紅色的火舌,大口徑步槍子彈在不到半米的距離上裹挾著灼熱的氣浪潑灑出去。
彈殼叮叮噹噹砸在車身上,硝煙味瞬間灌滿了整個駕駛室。
第一發子彈掀開了方銘的額頭,第二發撕開他的臉頰,第三發、第四發接連鑿進他的胸口,血花在他身上一個接一個炸開,整個人被子彈的衝擊力打得往後踉蹌了兩步。
槍口沒有停。
顧南手腕一轉,彈道橫掃出去,子彈像一柄看不見的鐮刀,貼著裝甲車的引擎蓋切過去,站在最前面的幾個獵狼工會成員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掃倒在地。
有人大腿中彈,慘叫著往車輪後面滾,有人腹部被貫穿,捂著肚子跪倒在地上,血從指縫裡汩汩往外冒。
剩下的人慌忙臥倒,躲在車門和輪胎後面,扯著嗓子喊:“媽的!這小子有槍!火力壓上去——!”
方銘捱了五六發子彈,居然沒有倒下。
方銘搖晃著站穩,臉上的皮肉翻卷,血糊了半張臉,但身體裡某種能力正在瘋狂催動肌肉和骨骼,傷口處的肌肉像蠕蟲一樣扭動著試圖癒合。
他張開滿是血沫的嘴,發出一聲暴怒的嘶吼:“好!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今天就——”
咻。
一道七彩刀光在他眼前閃過,快得像一道橫著劈過來的彩虹。
沒來得及感覺到疼,兩條手臂已經齊肩而斷,斷口平整得像被雷射切過,連血都頓了半秒才噴湧而出。
那兩條手臂還保持著握槍的姿勢,在空中翻了一圈才落在地上,手指還在神經質地抽搐。
顧南一腳踹開車門,沉重的車門帶著慣性猛地撞上刀疤臉的胸口,把他整個人拍翻在地。
方銘的後腦勺磕在柏油路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視線裡的天空和麵前那張帶著微笑的臉混成了一團模糊的色塊。
“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剁成肉醬!我要當著你的面——”
。裡嚨了回踩生生話狠截半下剩把,聲吱咯的負重堪不出發骨肋,下一了碾力用,口的他了上踩腳隻一南顧。完說有沒話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