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沒有看他，嘴上卻一點沒閒著：
“現在是發育的黃金時間，你滿腦子就只想這種事？我們剛被一個工會盯上，你倒是心大。”
顧南老老實實跪坐在床上，手搭在膝蓋上，看著面前這個嬌小的少女一邊手忙腳亂地把自己重新收拾整齊，一邊絮絮叨叨地罵他，罵得又急又快，臉頰鼓鼓的，耳根還掛著沒褪乾淨的緋紅。
“是……對不起，墨然，是我考慮不周！都怪墨然太可愛了，沒忍住！”
等她終於整理完，他又忍不住湊過去，下巴霸道地擠進她的頸窩，蹭了蹭，鼻尖抵著她頸側那一小塊軟肉，悶聲問：
“那休息的時候，真的可以？”
剛剛撫平的衣領又被他弄皺了。
林墨然氣得臉都紅了，抬手想推開他這顆毛茸茸的腦袋，最後還是沒推下去，只是別過頭去，聲音又氣又惱又沒轍：
“可以！可以！我答應你！你這個人真是——一點都不正經！”
顧南抬頭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忽然笑出了聲。是那種發自心底的、暢快的大笑，好像這一整天積攢的所有壓抑和殺意都被她這幾句罵給衝得乾乾淨淨。
“好的，老婆。”
一番插曲過後，兩人便下了車。
這片區域廢棄車輛不少，一輛一輛用系統拆解耗時太久，但他們現在可不是隻有兩個人。
顧南朝大巴車上下來的女人們招了招手，把任務吩咐下去，讓她們負責拆解車輛、收集資源並統一交易給他。
他和林墨然則負責警戒和清剿周圍遊蕩過來的喪屍。
“你們去拆車，把收集到的資源交易給我。我和墨然會保護你們。”
“是，主人。”少女們異口同聲地應下，聲音裡還帶著幾分怯意，但動作已經麻利地散開了。
林墨然翻開魔導書，土黃色的光芒從指尖湧出，細密的塵土在空氣中翻湧，隨即一層淡黃色的半透明護盾在所有女孩身上逐一浮現，像一層薄薄的光繭將她們包裹住。
“這層護盾只能隔離喪屍，抵擋一次攻擊就會被打破，自己注意點。”
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戳了戳包裹著身體的那層淡黃色光繭。指尖被柔和的力量輕輕彈了回來，她收回手，愣愣地看著光繭表面漾開的那一圈漣漪。
“……好神奇。”她小聲驚歎，目光追著林墨然的背影，眼裡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崇拜。
旁邊的短髮女孩拉了拉她的袖子，壓低聲音卻壓不住語氣裡的激動：“她好厲害……一個人就能做到這些。”
馬尾女孩沉默了一瞬，手指無意識地又碰了碰那層光繭，像是在確認什麼。
……
顧南看著她行雲流水的施法動作，一時間有些移不開眼。
這種級別的元素操控，範圍覆蓋、精準施放、地形改造一氣呵成，放眼整個遊戲，能做到這一步的能力者恐怕屈指可數。
“走了。”林墨然從他身邊經過，瞥了他一眼，“別在這裡發呆，還是說這麼多女人圍著，你看著挺舒服的？”
“沒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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