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抬起下巴，主動在他唇上印了一下，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然後退開一點點，看著他，語氣又軟又認真
“剩下的等晚上，或者午休的時候再給你補上，好不好。這次就簡單一點。”
“我答應你，墨然，你真好！”顧南吻住她，把她剩下的話全數嚥進了這個吻裡。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的動靜才漸漸歇了下來。
顧南神清氣爽地走出臥室，隨手帶上了房門。
門縫合攏的最後一刻，能瞥見林墨然裹著被子蜷在床角，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肩頭和一蓬亂糟糟的白髮。椅背上搭著那件皺成一團的女僕裝，黑色吊帶襪不知什麼時候被丟在了地毯上。
他回到駕駛座，重新握上方向盤。
車載電臺裡還在放那首沒放完的老歌，他跟著旋律哼了兩句，精神頭比睡滿八個小時還足，油門都踩得比剛才輕快了幾分。
目光掃過女神系統面板，上面的數字已經悄悄跳了——
【教育次數：6】
臥室裡，林墨然正罵罵咧咧地從床上爬起來。
看著滿屋的狼藉，在心裡把自己罵了一遍又一遍。
“怎麼會這樣呢，一步錯步步錯，那傢伙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現在！居然敢逼著我喊那種稱呼！”
她拖著痠軟的身子，顫巍巍地爬下床，一邊揉著發軟的雙腿，一邊彎腰撿起散落一地的衣物，簡單收拾了一下才重新坐回床邊。
床頭櫃上放著兩管藥劑和一本技能書。
拿起初級基因強化藥劑和初級精神藥劑，先打開面板掃了一眼效果，確認是提升屬性的道具。
技能書則是法師之手，一個方便好用的小技能，以後拿東西不用親自伸手了。
“小說裡喝這種藥劑好像會排出雜質，搞得渾身臭烘烘的。”
林墨然瞥了一眼那張凌亂的床，果斷打消了在這兒灌藥的念頭——晚上還得睡呢，現在就已經夠亂了，再弄髒了收拾起來更麻煩。
“算了，反正都要洗澡，直接去浴室喝。”
她抱起女僕裝，躡手躡腳地推開門，一路小跑鑽進浴室，反手把門鎖死。以她對顧南的瞭解，要是半路被這傢伙逮住，絕對又會被拉回去加練一回合。
靠在浴室牆邊，擰開初級基因強化藥劑的蓋子，仰頭一口灌了下去。
藥劑入喉的瞬間，小腹便騰起一股灼熱的氣流，隨即蔓延到四肢百骸，全身的皮膚像被點著了似的滾燙起來。心臟在胸腔裡咚咚擂鼓，跳得又快又沉。
一層黑灰色的黏膩雜質從毛孔裡滲出來，帶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很快便糊滿了她的手臂和肩頸。
緊接著，撕裂般的劇痛從骨骼深處炸開，像是每一根骨頭都在被敲碎重塑。
她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
“唔……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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