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價收初級基因藥劑和初級精神藥劑，有意者私。”
點開私聊介面，對方的頭像是一個黑髮紅瞳的少女，ID叫方小雨。
照片裡的女孩看起來比墨然還要小上一圈，一頭烏黑的長髮垂到腰際，齊劉海下面那雙暗紅色的眼睛大得有些過分，像是暗夜裡兩簇將熄未熄的炭火。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黑色連帽衫，帽簷壓得很低，整個人縮在照片角落裡，表情怯生生的，像個被丟在路邊的布偶娃娃。
看到她的瞬間，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了起來。
【檢測到可繫結女神】
【方小雨】
【潛力評價：92分】
【顏值評分：95分】
【身材評分：92分】
【能力：SS級亡靈法師】
【評價：潛力出色，顏值上佳，身材勻稱，是個不可多得的蘿莉型少女。擁有極其罕見的亡靈系能力，極具培養價值，建議宿主儘快接觸並嘗試繫結。】
顧南略感意外地挑了挑眉。
這都能碰上符合條件的？看來以後得多在頻道里混混了。
沒過多久，林墨然回到了副駕駛。
她換下了那身女僕裝，重新穿回了水手服，頭髮還帶著剛吹乾的蓬鬆感。表情倒是很幽怨，往座椅裡一縮，順手整了整裙襬。
洗澡的這段時間，車又往前開了好一段路，顧南這傢伙還算沒白費他在臥室裡折騰出來的那些力氣。
“墨然，我想——”
話還沒說完，林墨然下意識就往椅背裡縮了半寸，眼神警惕得像只炸了毛的貓：“幹嘛？你不會還想要吧？我剛洗完澡！”
顧南屈起手指，一記手刃輕輕敲在她腦門上：“想什麼呢。雖然我確實很想把墨然抱起來繼續——”
林墨然捂著腦門，怒目圓睜地瞪著他，那副氣鼓鼓的模樣落在顧南眼裡，可愛得毫無威懾力。
他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長，趕在她拳頭揮過來之前及時正了正臉色：“但這次是說正事。”
他把頻道里葉凡懸賞情報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又提了自己剛才冒出來的那個計劃：讓她擺拍幾張照片，編幾條假行蹤，拿去葉凡那邊換資源。
林墨然聽完，臉色沉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讓我擺拍幾張照片，空手套白狼？”
“就是這樣！從那傢伙手裡套點物資，豈不美哉？”
“我拒絕。”她的聲音冷了下去，不像開玩笑，“你知道他的能力是什麼嗎？萬一他的能力是定位——拍張照片就能鎖定我的位置，怎麼辦？”
“而且，”她眯起眼睛，聲音又冷了幾度，“萬一這傢伙是個變態，對著我的照片發情怎麼辦？你就這麼喜歡讓別人拿你老婆的照片幹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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