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誤會了“能幹”的意思，忍不住笑出聲：“不是那個能幹。”
“……那多謝誇獎。”
林墨然推了推他的胸口，從他懷裡掙出來，伸手從領口裡撈出一條祖母綠項鍊，墜子在兩人之間輕輕晃動。她抬眼看他，語氣裡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顧南，猜猜這是什麼。”
“什麼東西？”他伸手去接，林墨然直接把面板拍在他眼前。
祖母綠的光芒在螢幕上流轉，幾行字撞進他的瞳孔裡，他腦子嗡了一下，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墨然，這……這是什麼玩意？”
“避孕的東西。”
少女眯起眼睛，指尖漫不經心地在他胸口畫著圈，觸感又輕又癢。
被他抱起來的時候，兩隻赤著的小腳搭在他大腿上輕輕晃悠，聲音軟得像是裹了一層蜜，“你做夢都想要這個吧，反正你也不喜歡戴。”
顧南深吸一口氣，嗓子有點發緊：“我現在能試試嗎，墨然。”
“停停停，stop！”
林墨然小腿亂晃，一連串拒絕從嘴裡往外蹦，最後還是被他帶進了臥室。她伸出一隻腳踩在他臉上，把他往後推了半尺，語氣難得認真起來：
“晚上，晚上再來好不好？剛睡醒就做這種事可不好！我們已經浪費很多時間了！不許玩物喪志。”
她是真怕這傢伙一頭扎進自己的溫柔鄉里出不來。
“就一次，墨然。我想試試無套——”
“晚上！”少女的腳丫在他臉上又用力踩了一下，把他踢開半步，“晚上你想多少次都可以，現在，請給我好好努力，明白嘛！”
見她態度堅決，顧南終於收了心思，乖乖坐回床邊。
“好吧，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林墨然從物品欄裡取出幾根全能強化劑遞給他：“這個給你，看看能不能觸發你的返還系統。”
“我試試。”
顧南接過全能強化劑看了一眼，效果確實強得離譜，全屬性加成還帶永久屬性獎勵，就算觸發不了返還也絕對不虧。
他把藥劑還給林墨然，看著她利落地紮了一針，等了幾秒後搖了搖頭。
“沒觸發。”
“真是遺憾，我還以為自己合成的藥劑也能蹭上你的系統呢。”林墨然拔掉空針管，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心。
“大概是因為你已經跟我綁定了，你產出的東西嚴格來說不算是我給的資源，所以系統不認。”
顧南聳了聳肩，把剩下的藥劑收回物品欄。
“不能卡bug的系統就是壞系統。”少女嘟囔著坐起身，一邊整理被弄亂的衣領一邊往床邊挪，“該出發了，一會兒再跟你說車子的變化，你睡覺那會兒，我可是把整輛車的武裝都升級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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