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別這麼胡鬧了。”顧南低低地說了一句，然後搖了搖頭，把懷裡渾身是血的少女小心地抱起來，走進了浴室。
他仔細地給她清洗乾淨，換好乾爽的衣服，又把臥室裡浸透血汙的床單被褥全部拆下來清洗乾淨。
等一切收拾妥當，他才重新啟動車輛，把還在昏睡的林墨然連人帶毯子一起抱到客廳的沙發上。
少女依舊陷在沉沉的昏睡裡，但呼吸平穩，蒼白的臉上也漸漸恢復了一點血色。
顧南沒有繼續和方小雨談交易，只是坐在沙發邊上，守著林墨然。
暮色漸漸沉了下去，天色完全黑了。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林墨然緩緩睜開眼睛，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額啊——”
聽到她的聲音，顧南眼睛猛地一亮。
“墨然，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
話音剛落，一記手刃便不輕不重地敲在了她腦門上。
“哎喲！顧南你幹什麼！”
“下次不許再做這麼危險的事。”顧南板著臉，語氣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要是我沒反應過來，你知道後果嗎？以後合成，必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進行。”
“顧南，這真的只是個意外——”
“你說什麼都沒用。”
“……好吧，以後都在你面前合成。”林墨然癟了癟嘴，乖乖妥協了。
說到底這次確實是她託大了，那一下子抽乾精神力差點要了她的命，後怕還是有的。
“然後呢？”她小聲問。
“然後？”顧南挑了下眉。
“我要懲罰你，墨然。做出這麼危險的事，必須讓你長長記性。”
少女抿了抿唇，腿卻不自覺地悄悄分開了一點：“怎麼懲罰？”
顧南一把將她抱起來，翻了個面橫放在自己大腿上。
林墨然愣了一下，頓時察覺到不對勁。
這個姿勢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啪！一聲脆響，劇痛從屁股上猛地炸開。
“嗷！”林墨然痛撥出聲，整個人在他腿上撲騰起來，“疼，疼死我了！顧南你放開我！”
顧南的手毫不留情地一下接一下落下去，任由林墨然怎麼哭爹喊娘都不停手。
等這頓教訓結束，她屁股已經紅了一片，眼淚汪汪地捂著身後，徹底記住了這次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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