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我自己有腿，不需要你抱我！”
林墨然在他懷裡象徵性地扭了一下。
男人熾熱的體溫已經將她整個裹住，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掙了兩下便不再動彈，對這種毫無意義的反抗已經徹底放棄了貼。
啪嗒。
一隻小皮鞋落在地上。
林墨然感覺到腳上一涼，裹著白絲的小腳在半空中無措地晃了晃。
浴室的門被推開，顧南三兩步走到浴缸前，將她穩穩地放了進去。
“要我幫忙嗎？”
他從物品欄裡取出三管藥劑擱在壁龕的架子上，轉頭看向她，嘴角掛著一個標準的壞笑。
白髮少女蜷在浴缸裡，白絲包裹的小腳微微蜷縮，嬌小的身子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她抬起頭望向他，那雙天藍色的眸子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怯生生的，卻又藏著一絲狡黠。
“車主哥哥，你想對我做什麼？”
她故意把嗓音夾得又軟又細，還縮了縮肩膀，活脫脫一隻落進狼窩的可憐的小白兔。
顧南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凝固了一瞬。
林墨然看著他這副被自己整不會了的模樣，頓時破了功，扶著浴缸邊緣笑得前仰後合，眼角都笑出了淚花。
笑夠了，她才抹了抹眼角，重新把問題拋回去。
“所以你喜歡哪一種？”
“我想看墨然自己來。”
“你真是個畜生。”少女紅著臉罵了一句，然後撓了撓頭髮，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給你看吧，反正……”
“反正我也看過了是吧。”顧南替她把後半句補全了。
“真是沒完沒了的傢伙。”少女低聲嘟囔著，手指已經勾住了白絲的襪口。
絲襪一點一點地從腿上褪下，露出底下白皙細膩的大腿肌膚，腿上還帶著一絲薄薄的汗意，在浴室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脫襪子的動作毫不避諱，裙襬隨著動作微微揚起，風光若隱若現。
一隻絲襪被完全褪下，露出她晶瑩剔透的玉足，小巧的腳趾在半空中微微張開又蜷起，她抬起腿，將那隻光裸的腳丫故意在顧南眼前晃了晃，臉上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
顧南看著她的表情，心裡暗暗嘖了一聲。
果然墨然根本沒那麼老實，嘴上說著不要不要，心裡早就打好了全套算盤。
接下來的過程更加印證了他的判斷。上衣、裙襬，每一件衣服她都脫得不緊不慢，在某個特定的角度故意停頓一兩秒，把最誘人的曲線恰到好處地展示給他看，然後一口氣全部褪下。
“好了哦。”
林墨然在浴缸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雪白的雙臂搭在浴缸邊緣，下巴擱在手背上，歪著頭看他，聲音又甜又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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