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難得一起坐回了駕駛室。顧南重新握上他忠誠的方向盤，在這個地段他自然不可能像之前那般安逸，隨時都得準備好手動接管。
副駕駛上的林墨然就顯得鬆弛多了。
不知什麼時候，她已換下那套舞女服，套上了那身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T恤鬆鬆垮垮地罩在她嬌小的身子上，領口微微歪向一邊，露出一截纖細的鎖骨。
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毫無顧忌地踩在儀表臺上，一隻腳踝疊著另一隻，姿態囂張又慵懶。
她光著腳，連鞋子都沒穿，圓潤的腳趾偶爾無意識地蜷一下，一隻手抱著薯片嚼得咔咔響，另一隻手邊擱著終焉法典和可樂。
法典上還夾了不少便籤，都是她整理的中級魔法筆記，雖說大部分時間都跟顧南胡鬧去了，但該做的功課倒也沒落下。
顧南餘光掃過去，視線便像被粘住了似的挪不開。
那雙腿在儀表臺上晃得他心煩意亂，白得晃眼的肌膚被牛仔短褲的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從大腿到腳踝的線條流暢得像一筆呵成的畫。
攥著方向盤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恨不得立刻把這小妖精摁在副駕駛上，好好把玩把玩這雙腿。
車駛入失落之城的入城口。
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腐臭味，混著鐵鏽和燒焦橡膠的氣味。
廢棄的車輛橫七豎八地堵死了大半條路，有燒成骨架的公交車側翻在路邊，鏽跡斑斑的引擎蓋碎成幾塊散在地上。幾輛私家車擠在一起，車身扭曲變形，擋風玻璃碎成密密麻麻的蛛網狀。
遊蕩的喪屍三三兩兩地散佈在廢墟之間，動作僵硬遲緩，標準的末世開場畫面。
“堵得夠嚴實的。”
顧南開啟車載機槍，火神機槍的六管槍口開始預熱旋轉。
彈雨潑出去的一瞬間，血肉撕裂的聲音和喪屍的嘶吼混在一起，系統提示音夾在中間叮叮噹噹地響了起來。
【恭喜玩家等級升至12級，獲得兩點自由屬性點。】
“不知不覺已經12級了。”
顧南隨手把屬性點加到體魄上，186點的體魄讓他的身形又精壯了幾分。副駕駛上的林墨然也跟著升到了10級，精神屬性穩穩停在150。
顧南從物品欄裡摸出那顆精神之果遞給她。
林墨然接過來掃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這玩意兒還能種？看來我們需要一個植物系的小妾了。”
她半開玩笑地咬了一口，味道不怎麼好，像沒什麼汁水的幹蘋果，但屬性確實漲了一點。
“這種型別的女孩子通常都是軟妹，你這傢伙肯定喜歡。”
她的調侃沒有引起太多波瀾。
顧南的關注點全在系統返還上——果肉剛嚥下去，系統提示就到了。
【林墨然使用精神之果，獲得十倍返還：精神之果x10】
顧南把十顆果子碼在兩人中間的臺子上。
林墨然拿起一顆吃完後剩下的果核端詳了幾秒，擦乾淨放在一邊：“有果核，應該是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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