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提醒並沒有讓林墨然停下檢查的動作。
她反而湊得更近了些，腦袋貼近他的胸口。
指腹沿著他腹肌的紋理緩緩滑過，白嫩的大腿貼著他的腿側輕輕蹭過，小巧的玉足踩上他的小腿，一下一下地傳來柔軟而溫熱的觸感。
顧南幾乎要把後槽牙咬碎了，浴缸邊緣的拳頭攥得咯嘣作響。
“這丫頭絕對是故意的！就是想看自己難堪的模樣！”
他在心裡咆哮，卻還是拼了命地剋制住那股想把她就地正法的衝動。
等了好一陣，林墨然才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不自覺地被顧南吸引過去。
少女心中輕咳一聲，迅速收斂心神，但小臉上仍掛著一絲未褪的緋紅。
“這只是研究身體！檢查一下有沒有問題，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林墨然心中自我催眠，將自己撇的乾乾淨淨。
“身體不受控制？”
林墨然抬起眼看他，面前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確實變了，變得極具攻擊性，是那種想把她推倒肆意征服的氣息。
奇怪的是她並不討厭。
她想被他這樣對待。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浮起的瞬間，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回應，她靠得更近了些，嬌小的身軀幾乎完全貼上了他的胸膛。
少女肌膚溫軟細膩的觸感隔著薄薄的水汽傳過來，顧南整個人猛地戰慄了一下，手臂像是脫離了理智的掌控，不由自主地環上她的腰肢，掌心貼上她後腰凹陷的曲線。
林墨然深吸了一口氣，將那隻差一點就要決堤的悸動硬生生壓回胸腔最深處，強迫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我記得你的精神只有六十多吧？差了快兩百點。應該是你的精神已經約束不住這副身體的本能了。”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想鑿你，想和墨然*到昏天黑地。”顧南的回答直白得毫不掩飾。
“……真是毫不掩飾呢。”林墨然輕輕吐了口氣，抬起眼直直地看著他，“為什麼是我？”
兩人都在被某種東西互相吸引，這是毋庸置疑的。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夫妻二人早就習以為常，只不過此刻都在剋制。
她和顧南之間的關係遠比普通玩家複雜，契約、女神繫結、夫妻關係、系統共享，還有數不清次數的親密接觸。
這些聯結在屬性暴漲之後被某種方式放大了，讓兩人的身體在進化路徑上產生了一種同步效應。
他在吸引她，她也在吸引他。
“墨然，為什麼是你，我們都知道答案……”
“而且，墨然你是我老婆，這非你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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