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然面不改色地操控水球，溫熱的水流繼續沖刷著她那一身不知攢了多久的泥垢。
“坐好，給你洗澡呢，臭死了。”
“……啊，哦。”
方小雨乖乖坐正，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皮的小貓，任由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下來。
林墨然一邊沖洗一邊掃了她一眼，身材小巧玲瓏，皮膚底子其實很白，洗乾淨之後應該是個相當標緻的小蘿莉，那雙小巧的玉足跟她自己也不相上下。
但此刻她看著這副畫面，心裡卻泛不起半點波瀾。
“我已經變成對女人完全沒有興趣了嗎。”
林墨然在心裡默默感嘆了一句，手上動作沒停。
從頭髮到肩膀，從後背到手臂，她仔仔細細地搓過去，手法熟練而利落，指尖下意識地順著某些角落滑了進去。
方小雨在被觸碰到某些地方的時候，整個人猛地抖了一下，脊背僵得像一塊木板。
她腦子裡警鈴大作。
“她到底想幹什麼？不會是女同吧？原來真的是來劫色的？”
方小雨偷偷抬起眼，瞥了一眼林墨然那張清冷精緻的側臉，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好像也不是不行。
方小雨被搓得渾身發紅，終於忍不住扭了扭身子，紅著臉開口：“姐，你這洗澡手法，是不是不太對？”
“不對？”
林墨然掃了一眼自己的手，忽然意識到哪裡確實不太對。
她面紅了一瞬，迅速把手從某個不該停留的位置收了回來。
“靠，下意識就弄上了，該死的顧南，把我調成什麼樣了！”
林墨然深吸一口氣，表情迅速恢復了那副波瀾不驚的冷淡模樣。
“你太髒了，得好好洗乾淨。”林墨然的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
浴室門外，顧南已經把車切進了自動駕駛模式，正蹲在門口，耳朵幾乎貼著門板。
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只要裡面傳來任何打鬥的動靜，他就第一時間衝進去護駕。
但目前傳出來的對話內容，讓他臉上的表情逐漸微妙起來。
沒過多久，浴室的門便打開了。
林墨然率先走出來，依舊是那套小惡魔裝，雙馬尾在門框邊輕輕晃了一下，表情是一貫的清冷。
她身後跟著一個怯生生的身影，方小雨換上林墨然平時穿的那套水手服，白底藍領，裙襬堪堪遮住膝蓋，一雙纖細的小腿光裸著踩在地板上，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起。
洗乾淨之後，她整個人像被擦去了蒙塵的瓷器，終於露出了底下細膩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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