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前途無光的方小雨反而徹底放開了手腳。
契約都簽了，最差還能差到哪去？
既然已經完蛋，那不如先大大方方的顧巴分前，先把想罵的話罵爽了再說。
日後的破事，交給日後的自己去頭疼。
現在不罵，以後想罵的時候恐怕就沒機會了。
她罵得很難聽，顧南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拳頭攥緊，指節發白，恨不得當場給她來一套屈人之威、強手碎顱、蓄意轟拳、歎為觀止。
林墨然在一旁看著顧南吃癟的模樣，徹底繃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顧南你這混蛋也有今天！方小雨！幹得漂亮！”
顧南轉頭看了她一眼，嘴角還帶著微笑，他張了張口，彷彿在說：“你要再笑我，我就鑿飛你！”
林墨然立刻噤聲，舉起雙手錶示投降：“墨然什麼都沒說哦~”
“我聽到了。”
顧南語氣平淡。
“你明天給我等著！”
他看了一眼方小雨，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又咽了回去。
“我去駕駛室了，周圍還有不少人要來，你們聊。”
說完他起身離開，剛簽完契約，總得留點時間給她們適應一下，自己在這杵著反而礙眼。
他相信林墨然能處理好。
看著顧南離開的背影，林墨然抿了抿唇，在心裡默默吐槽：“這傢伙什麼意思？這就跑了？真打算讓他老婆幫他攻略後宮？給他畜生完了。”
她當然早就清楚顧南是個什麼樣的人，死蘿莉控，色胚，一個跑不掉的標籤。
不過她懶得再罵了，反正罵了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她轉過頭看向方小雨，對方臉上正掛著一副勝利者的笑容，顯然還沉浸在剛才用嘴巴拿下顧南、讓對方灰溜溜逃走的喜悅裡。
林墨然在心裡嘆了口氣：“這丫頭，是完全沒想過以後啊。”
她已經能預見方小雨未來會被怎麼“處理”了，並在心中默默為她哀悼了三秒。
“你強化過幾次？”林墨然問。
她需要先確認方小雨的狀態，才好安排後續物資。
“你問這個做什麼？要給我發福利嗎？”
方小雨眨巴著眼睛，既然已經入夥，要點物資應該不過分。
“別管那麼多，先告訴我你的屬性。”
林墨然表面平靜，心裡已經開始罵顧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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