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量小點，別把顧南招來了。”
林墨然調暗了床頭燈，把手機架在兩人中間的枕頭上，很自然地分了一半被子給她。
方小雨縮排被窩裡，只露出一雙暗紅色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
剛開始她還有點拘謹，刻意和林墨然保持著半臂的距離，可沒過多久，兩人就因為劇情裡的一個槽點同時笑出了聲，距離在笑聲裡一點點拉近。
凌晨一點，螢幕的藍光終於暗了下去。
方小雨的呼吸已經變得綿長，腦袋從林墨然肩上滑下來，蹭了蹭枕頭，像只睡著的小動物一樣下意識地往她身側貼了貼。
林墨然沒有推開，只是把手機收好，藉著窗外透進來的一點微光看了她一眼。
少女黑髮鋪散在枕頭上，臉頰上還帶著點看番時笑出來的紅暈，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安靜得和幾個小時前張牙舞爪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無聲地嘆了口氣，替方小雨把被角掖好，自己也慢慢闔上了眼。
次日。
林墨然再次睜眼時，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正埋在她胸口，鼻尖不老實地蹭來蹭去。
她睏意未消，嗓音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你是醒了，還是壓根沒睡？”
顧南抬頭看她，眼裡果然沒什麼睡意。
林墨然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算作早安吻。顧南這才懶洋洋地開口：“還沒睡，想先享受兩下再去補覺。
林墨然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指腹在他眼周輕輕蹭了蹭：“還真精神，熬了一整夜都不見你累。”
“畢竟288的體魄，這點強度不算什麼。”顧南偏頭吻了吻她的手指，聲音壓得低而沉，“不過沒有墨然在的夜晚，真難熬。”
林墨然一聽就懂他話裡的意思，推開他的臉，輕輕吸了口氣：“你想做了，對吧。”
“我還沒說呢，你怎麼就想到那兒去了。”顧南笑得不懷好意，“好吧！我就是想了……”
林墨然臉一紅，餘光掃向旁邊還在熟睡的方小雨，壓低聲音：“起開，我們換個地方。”
“就在這。”顧南扣住她的手指，把人往懷裡帶，聲音裡混著清晨特有的慵懶和撩撥，“以後都是一家人，沒關係的。”
林墨然拗不過他，只得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小聲妥協：“就一次，下次別想我再陪你這麼胡鬧。”
“好。”
床上的兩人又開始了晨間最尋常的親密。
林墨然依舊佔據主動，身子輕輕貼著他，動作輕柔而剋制，生怕吵醒旁邊的方小雨。顧南的手扶在她腰側，呼吸漸漸不穩。
“昨晚和方小雨怎麼樣？”他低低地問，尾音帶著一點點喘息。
“還可以……她適應得挺快，你如果真想要，過不了多久就能找機會……”
林墨然的聲音斷斷續續，尾音軟得不像話，帶著動情後的微顫。
“那你覺得什麼時候合適？”顧南征詢她的意見，手指在她後背安撫似的滑動。
”。吧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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