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要拿下就拿下，磨磨唧唧的，對我是怎麼下手的？現在倒裝起正人君子了。”林墨然故意嗆他，語氣裡帶著賭氣的成分，“早點推倒，這會兒都玩上三人行了。”
“這不是得顧著我家老婆的情緒嘛。”
顧南把下巴擱在她肩窩裡，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你最知道我，最愛的是你。”
“別說廢話，我不想聽。”林墨然偏過頭，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要動手就快一點，就像當初對我那樣。”
林墨然的反應在顧南意料之中，可真正看到她這副樣子，他心裡還是像被什麼東西輕輕颳了一下。
他忍不住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我真是個混賬！”
可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他只能先把方小雨這邊解決，回頭再好好哄老婆。
他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還僵在床邊的方小雨，目光裡已經重新掛上了那副一貫的壞笑。
“做什麼？你懂的。”顧南挑眉，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
“我懂的？”方小雨的腦袋嗡了一下，隨即整張臉燒了起來。
她當然懂。
昨晚林墨然說過的話像提前埋好的地雷，此刻在腦子裡一顆一顆炸開。
“他的體魄太強，體魄差距太大的話，自己主動會好受一些。”
“自己來嗎……”
方小雨在心裡反覆咀嚼這句話，慌亂之餘又忍不住想罵人。
“說好的不會逼我嗎？結果第二天就來了！”
她又想起林墨然說這事時那種輕飄飄的口吻：“這種事，看他，不看我。人家才是車主，鳥長在他身上，我也管不著。”
說得倒是誠懇，但也等於默許了。
方小雨深吸一口氣，聲音不自覺地發顫：“就、就在今天了嗎？我……我明白了！”
顧南被她這反應弄得愣了一下：“她又明白什麼了？”
他還沒開口，方小雨已經踮起腳尖，閉著眼睛吻了上來。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剛睡醒的溫熱，像一顆剛從枝頭摘下來的小櫻桃。
顧南的大腦空白了半秒，只感覺到那雙微微發抖的手環上了自己的脖子，緊接著她的舌尖笨拙地探了進來，在他口腔裡毫無章法地攪動。
沒有任何技巧，甚至牙齒還磕了他一下，但她在努力，在學著取悅他。
顧南的手幾乎是出於本能地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
方小雨的腦子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她知道自己沒得選，這種事情遲早會發生，與其讓他們來，不如自己主動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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