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林墨然就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裙襬微微滑開，露出一截白絲包裹的大腿。
她仰頭親了他一下，聲音輕軟：“顧南，想做什麼就直說嘛~”
顧南扶住她的腰，回應了她。
這個吻並沒有太久。
他稍稍拉開距離，目光認真下來：“墨然，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林墨然愣住，眼底的嫵媚慢慢散了，看著他難得鄭重的表情，終於意識到他不是在調情，但她也不確定，畢竟顧南偶爾還會故意假正經。
“你怎麼了？”她問。
“下次，這種事交給我。”顧南的指尖勾起她一縷雪發，另一隻手已經環緊了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腰線緩緩摩挲。
林墨然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好笑地推了推他：“你幹嘛？顧南，你在瞧不起我嗎？”
下一秒，兩人轉了個身，林墨然整個人抵在了牆邊。
他的表情罕見地嚴肅起來，連聲音都低了幾分：“林墨然，你沒發現自己的問題嗎？我不是說你殺了這些人不對，是你的反應。”
“反應？什麼反應？”林墨然眨眨眼，似乎還沒從剛才那點曖昧的氛圍裡抽身，語氣裡帶著一絲調笑，“那……哥哥想要墨然什麼反應？”
顧南扶額。
自己造的孽，如今全變成了迴旋鏢，紮在他腦門上。
明明是夫妻間再正經不過的交流，到了這丫頭腦子裡，已經拐去不知道什麼地方了。
“林墨然，你現在太陌生了。”
他按住她的肩膀，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我不是說你殺人不對。他們是敵人，他們活該。可你前幾天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手還在抖，還會害怕，還會問我做的對不對！今天殺了這麼多人，你卻一點感覺都沒有，你不覺得這很不對勁嗎？”
“他們是敵人，還傷了你。”林墨然抬手捧住他的臉，語氣平靜得近乎淡漠，“我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我，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我沒說你有錯。”
顧南的聲音更輕了，卻帶著一股藏不住的心疼，“我只是怕你變成那樣的人，為了活下去，殺人不眨眼，到最後……變成一個怪物。”
他把她抱緊了些，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從胸腔裡透出來，悶悶的。
“墨然，我不希望這個世界把你那部分吞掉，哪怕只是一點點反應也好，別把自己變成機器。”
“偶爾也找我撒個嬌嘛。”他頓了一下，重新掛上那副不正經的笑，“所以，哥哥我現在要好好治癒一下我們家的墨然。”
“顧南，你果然又想幹這種事了。”林墨然白了他一眼，手卻已經勾上了他的脖頸，“那好吧，本小姐就陪你一會兒。”
許久之後，空氣才漸漸安靜下來。
顧南掃了一眼系統面板。
【教育次數：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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