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
兩個少女早就換上了顧南昨天從養成禮包開出來的新衣服。
那是一套淺色系的居家服，布料柔軟輕薄，領口鬆垮，下襬堪堪遮住腿根，露出一片晃眼的白。
林墨然的銀白長髮沒怎麼打理，散散地鋪在肩頭和沙發靠背上，幾縷碎髮貼著臉頰，襯得她整個人懶洋洋的。方小雨那件明顯大了一號，半個肩頭都露在外面，暗紅的眼睛半眯著，像只曬足了太陽的貓。
兩人一左一右癱在沙發上，活像兩條被晾在岸邊的魚。
顧南在廚房忙活，難得給了她們一點獨處的空隙。
“啊，人生真是美好啊。”方小雨把臉埋進靠枕裡，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確實。”
方小雨翻了個身，滾到林墨然身側，腦袋不客氣地枕上了她的大腿。
兩人都沒穿鞋。
準確地說，在這輛車上，她們穿鞋的權利已經被某個混蛋剝奪了。
顧南把載具生活區劃成了“穿鞋區”和“不穿鞋區”，而她們的日常活動範圍，幾乎全在“不穿鞋區”裡。
方小雨的臉在林墨然腿上蹭了蹭：“墨然姐，我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林墨然抬起手，把她的腦袋從自己腿上撥下去：“別壓，腿軟。”
說完才接上她的話，“不過你說得沒錯，方小妹，確實不能再繼續了。”
再這麼折騰下去，她的“教育次數”怕是要直奔三位數了。
後面的路還長著呢。
以他們現在的實力，在這片區域已經沒什麼像樣的威脅了，可那也不是讓顧南天天開慶功宴的理由。
“我回頭說說他！”
林墨然語氣堅定，眼裡閃著要重振妻綱的光。
“墨然姐！你說得對！不能再這麼寵著這個混蛋了，得讓他節制！”
方小雨義憤填膺，聲音拔高，然後腦袋又不知死活地湊回林墨然的腿上。
那腿又軟又涼，還帶著股淡淡的香氣，讓人一靠上去就不想動。
林墨然腿上還留著某人的傑作，幾縷浩然正氣就那麼大咧咧地印在上面。方小雨只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不敢多看。
她自己身上也有。
四捨五入，她跟墨然姐也算半個百合了。
當然，前提是沒有那個男人在場。
“你怎麼又趴上來了！都說腿很酸！”林墨然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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