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兩個蘿莉少女毫無形象地癱在二樓的沙發上，裙襬散開，兩條白生生的腿交疊著，光裸的小腳丫在夜色裡輕輕搖晃。
顧南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兩人對面，捧著其中一隻小腳，一下一下地按著，活像個伺候主子的太監。
“老婆，這力度怎麼樣？”
他握著林墨然的腳，拇指順著她的足弓慢慢推揉，動作輕重有度，像是在盤什麼稀世玉器。
“嗯~”
林墨然舒服地眯起眼，聲音軟得像浸了水。
“不錯，小顧子，你這手法確實可以。當然，如果你不伸舌頭的話，會更好。”
她終於理解為什麼以前看的小說裡，那些女主角對男主的按摩毫無抵抗力。
確實舒服。
就像揹著丈夫偷情的刺激感。
一旁的方小雨就完全是另一種畫風了。
她雖然也“享受”過幾次按摩，但顯然還沒像林墨然那樣被按出心得，整個人像條快被烤熟的魚，在沙發上扭來扭去，紅著臉衝顧南抗議：“顧南！你按摩是用嘴的嗎？！”
“閉嘴！按摩就是這樣的！尤其是你這種小蘿莉。”
顧南一本正經，語氣像是某位德高望重的足療大師。
“墨然姐！你看他！”方小雨撲騰著向林墨然求救。
林墨然慢悠悠地晃了晃手裡的高腳杯，杯中雞尾酒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這男人什麼德行你還不清楚？”
她忽然抬了抬腳，晶瑩的腳尖挑起顧南的下巴，隨即又軟軟地踩在他臉上，最後輕輕一蹬，把人推回板凳上。
“這樣就行了。”
“墨然姐，你這種操作只有正宮能玩。要是我來，肯定會被當場制裁的！”方小雨抱著自己的小腳，往後縮了縮，“而且你這是在獎勵她吧！”
“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種事遲早會習慣的，小雨。怕這怕那，沒有用。”
林墨然晃著酒杯，朝她抬了抬下巴。
方小雨心領神會，也舉起自己的杯子，輕輕和她碰了碰。
兩個少女相視一笑，無視了顧南幽怨的表情。
“你們當著我面說這些，真的沒問題嗎？”顧南忍不住開口。
林墨然撥開一截裙襬，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大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你想現在來嗎？”
顧南喉結滾了滾，最終還是別開視線：“算了，今天太多次了。”
三人在二樓吹了會兒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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