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洛星瑤聽懂了。喝下這些藥，就意味著她也要擔起一個身份，顧南的第三個女人。想接受這些，並不容易。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說服自己。
顧南對林墨然，和對她們，終究不一樣。
這一點，她昨晚看得清清楚楚。
“但大家來到這個世界也才沒多久。感情這種東西，本來就說不清吧。”她望著眼前輕輕搖晃的葉片，聲音很輕。
她需要時間，可這個世界，往往不會給人時間。
洛星瑤低頭，最後看了眼那幾瓶藥劑，拔開瓶塞，仰頭灌下。
透明的藥液滑進喉嚨，涼意還沒散開，劇痛如潮水般轟然湧來。
她整個人蜷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指甲死死摳進掌心，喉嚨裡溢位一聲聲變調的嗚咽。
“嘶……這也太疼了吧！啊——！”
那是一種從骨頭縫裡往外翻的痛，比被顧南折騰一整晚還要難熬。
一瓶又一瓶的藥劑下肚，少女的慘叫不斷響起，動靜跟殺豬一樣。等疼痛終於褪去，她已經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髮絲被汗黏在頰邊，臉色白得嚇人。
她撐著地面站起來，握了握拳，那種脫胎換骨般的力量感又讓她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
“這就是……變強的感覺嗎。”她看著自己的手，低聲喃喃，“就是真他媽疼。”
她調出面板。
體魄二百六十六，精神二百八十七。
昨天和今天，不過短短一夜，她已和過去的自己拉開了十幾條街的距離。這種一步登天的感覺太不真實，像在做夢。
她攥了攥拳，又鬆開，才慢慢朝樓下走去。
方小雨已經換好衣服，正靠在樓梯口。
見她下來，微微挑眉：“要去臥室陪他們了？”她的目光在洛星瑤身上轉了一圈，點點頭，“看起來，你變強了不少。”她伸出手，露出一貫吊兒郎當的笑，“歡迎加入，三妹。從今以後，我們就要一起對抗顧南那個畜生混蛋了。”
洛星瑤下意識地皺眉：“沒必要這麼說顧南哥吧……我覺得他……”
話沒說完，方小雨已經把手縮了回去，笑容也淡了幾分：“我還有事。既然他們要休息，我就不陪你了。”
洛星瑤看見她收回去的手，張了張嘴，到底沒再說什麼。原來在這個家裡，顧南這麼不招自己老婆們待見。可昨晚，他明明也……她沒再深想，只輕輕“嗯”了一聲，轉身朝臥室方向走去。
她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
推開這扇門，就等於承認了那個身份，也等於接下了那些無法說清的責任和日後的每一個夜晚。
她把手搭上門板，停了幾秒，最後輕輕敲響。
咚咚咚。
敲門聲很輕。裡面傳來林墨然懶洋洋的聲音：“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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